我微微頜首，感到如释重负，终于完成托尔的要求，我也成功摆脱托尔的女人这个偽份，得到炽堕城干职务。

        帕波奥举起手，「我见到了一个很想见的人。」

        吉恩女士沉默半晌，「你们觉得自己得到了什么？」

        「约定感觉总有一天会被打破，这不是约定，是誓约哦，至死不悔的誓约。」她对我眨眨眼。

        「……好。」

        我勾起她的手。

        「怎么可能，我是太久没见到他了吧？他才不会这种事呢。」

        「是。」

        杰里米垮下肩膀，锐利的视线直勾勾瞪着我。

        吉恩女士停顿，来回看着我和杰里米。

        「加油，遥玥。」

        「成绩第五名，帕波奥·夏普，第四名，纳德·卡斯特，第三名，谬思·伊连。」

        「特别测验结束，现在公布成绩。」吉恩女士沉声说，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夏言退后一步，变得黯淡，像彻底进岁月的老照片，她是照片中的人物，时间终将她带离，而她边的空位却没有我。

        我回看，她扬起最熟悉的笑脸，站在那，下一瞬间便化成那阵风，温柔拂过我的脸庞，彷彿还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这么快吗？」帕波奥咬住下，忐忑不安的问。

        吉恩女士不任何情绪的声音没有停下。

        我被她转过，背对着她，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测验结束了，我会带你们去干层休息，明天八点整会举行新任干仪式，不准迟到，了解吗？」

        「我们是在别啊！」她了鼻子，故作开朗的说。

？」我问。

        「另外，睦遥玥现在去大厅，首领要面见你。」吉恩女士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其他人走上干层，帕波奥朝我挥挥手，附赠一个甜蜜笑容，只是眼底仍旧泛红。

        「没错，」吉恩女士点点，「这项测验的目的就是解开心结及重新面对问题的勇气。」

        一阵风把我向前几步，风中混着她的声音。

        房间重新亮起，我睁开眼睛，一滴眼泪掉落在地上，我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门锁喀嚓一声弹起，我缓慢走出房间，看见吉恩女士站在前方，帕波奥哭哭啼啼的走出房间，谬思则显得面色凝重，连杰里米都僵着，纳德迟迟没有出来，过了一会，门从里面被用力打开，纳德铁青着脸，以往的虚假笑容然无存。

        「第一位，睦遥玥，恭喜。」吉恩女士看着我的视线变得稍微柔和。「你确实证明了自己，我看见了你的努力，往后也请继续加油。」

        「……为什么我觉得这是在别？」

        「第二名，杰里米·亚弗兹。」

        「答应我，为自己而活，好吗？」她的笑容灿烂，和橘黄夕阳一样，稍纵即逝。

        「如果你们没有这个勇气，而是选择逃避，这项测验就算是失败。」

        「你们刚才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评分标准，房间内检测的仪不会有偏私的问题，这场测验是绝对公平的。」

        「什么啊……这么晚了托尔还没睡？难不成是在等我吗？」我想了想，随即摇摇。

        「我能问这项测验的目的是什么吗？」谬思开口，双眼没有回避吉恩女士的视线。

        「我会的，我答应你。」

        帕波奥缩了缩，羞愧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