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用桔梗!我就知
你惦着那个男人。」
「等等!这个任务危不危险?」
王天风还在懵桔梗是什么花的时候,就让明楼打得更懵了,明楼这话说的,怎么像吃醋?
明诚冷眼的看着眼前两人的默契,脸上是笑了,但不是胜了一仗的笑,相反的,是无比凄楚的笑……
明楼看了一眼桌上泡的茶,看来是王天风在他及明诚来之前,先让人泡好的,他嫌恶的看了一眼,一看茶色就知
是劣等茶。
「那也不成。」明楼就是不肯,明诚梦里的那个人与自己再像,终究不是他。
「就桔梗吧!」这是王天风说的。
「大哥不会忘了,那个男人长得像谁吧!而且大哥懂不懂桔梗的花语?」
「我要带阿诚去维也纳!」
自从明诚从明楼
边消失,明楼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没有把自己对明诚的情意对他说明白,虽然明诚回到他
边的时候明楼不是没有疑虑,但他对明诚的情意已凌驾了一切。
「你们在巴黎住了那么久,还看得上维也纳吗?」
他本想带明诚去度假,在音乐之都维也纳向明诚告白,谁知王天风那个煞星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是亲自去向他交代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极其重要,是不能用电报告知的,这个任务,就是必须到军统训练班来受训,并接受汪芙蕖的招揽,进入新政府工作。
王天风方才被茶水呛着,
还有点不适,听了这话清了清嗓,才说了:「去、去维也纳
什么?」
「有不危险的任务吗?」王天风瞪着眼,因为明楼问了一个不怎么有智商的人才会问的问题。
王天风的茶一口气全
了出来,明诚眼明手快,抄起桌上的资料夹挡在王天风的面前,他的一口热茶
到了资料夹上,又弹回了他自己的脸上。
「度假嘍!我之前一直想带阿诚去维也纳,结果被军统给调进了军校受训,现在你跟我说这次的任务危险,我当然得安排安排,免得遗憾。」
「够了!」
只是明楼再抬眼看他时,明诚又转换成了小得意的笑容了。
「明楼,这个任务倒也没这么危险,不需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你回到巴黎之后还有时间,再带着明诚去度假吧!」
「就青瓷吧!」这是明楼说的。
明楼双
适意交叠,
在这长官办公室中,好像他也是其中一份子一样:「其实也很简单,就你一句话,准我跟阿诚一个星期的假就行了。」
「知
了!就桔梗吧!」
「桔梗的花语是……忠贞。」以及永恆的爱,后
的这句,明诚没能在这当口说出来,也知
这将是他一辈子的祕密了。
「就你这
人,巴黎跟维也纳各有各的美,而且巴黎太冷了,我家在维也纳郊外有栋别墅,这个时候去,天气好、风景美……」
「我没让军统出钱,我明家难
连去趟维也纳的钱也没有?」
「明诚是我们的师弟,我怎么不能选了?」
「说吧!说完之后,我再考虑看看。」
「总之青瓷及桔梗,就二择一,没得挑。」
明诚居然说出了一种他见都没见过的花。
刚才一阵针锋相对,大家也累了,王天风至少知
主客,所以示意明楼坐,然后自己才坐,两人都坐定,再指了明楼
旁的位子,让明诚也坐。
忠贞,这个词好,王天风
接受这种花的。
「怎么?眼睛瞪那么大,想杀了我吗?」
虽然王天风总是在生气,但唯有对上明楼,是分分鐘在生气,他要自己压下脾气,否则无法好好说明任务。
「一个星期?
什么?」
明楼咬着牙,终于恢復了冷静,对!的确不能在军统之中使用青瓷这个代号……
至于明楼,听过明诚那个梦境的明楼,自然是不甚开心的,明诚梦的那人,就说他喜欢桔梗。
「你刚刚说的计划,是什么计划?」王天风也不理会他,逕自拿起茶杯,自顾自喝起来。
「选桔梗你很开心?」
「既然定了,我交办任务吧!」王天风看明楼总算是不反对了,便要开始说正事了。
明楼依然像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这一回,他又赢了王天风一次。
「要我说,那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既然长了那张脸,那我认为他是谁,大哥还不懂?」
「你敢让他叫桔梗,这游戏我就不玩了。」
「王天风,选代号的是我的弟弟,与你什么关係?」
「你敢让他叫青瓷,上级听了有什么反应我可不
。」
「既然如此,我在执行任务之前有个计划,先完成了,才去。」
想到这里,明楼便不再排斥这个代号了。
明楼好像被擼顺了背脊
的猫,突然整个人舒快了起来,意思是,明诚是把梦中那人认作是他,而选了桔梗便是选了他……
「什么?」
王天风拿出手帕,边咳着呛到的茶边
着脸上的茶水:「去维也纳?那得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