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画画就去画，画成了叔叔跟着沾光。”

        大年三十儿路上压没人，街巷尾的店铺拉着卷帘门，只有路灯孤零零地立着。

        家里很安静，夏允风问：“妈呢？”

        俩人慢悠悠地走，是散步，也是独。

        夏允风抿着嘴，点点，又摇摇。

        迟野跟他们碰了下杯：“快快乐乐。”

        夏允风掀开被子一角，了双眼睛在外面。

        迟野停下看着他，拇指狠狠地过夏允风被透了的嘴。

        新年的钟声敲响，他们手牵着手共同奔赴快乐。

        夏允风觉得自己像是离开水面的鱼，贪婪的张着嘴巴呼，空气却被吝啬的剥夺和占有。他淋淋的淌着汗，眼睛也失了神，上下起伏的口与迟野撞在一起。

        夏允风稍微动了一下，全的骨都泛着酸劲儿。他了一口气，拉住被子盖过，眼前闪过的每一帧画面都是昨晚怎么跟迟野胡闹。

        他说“哥哥疼你”，说“哥哥抱你”。

        门开了，迟野提着袋子走进来。

        迟野不知从哪捡来一树枝，让夏允风站着别动，自己跑起来，在沙子上画了个大大的爱心把夏允风围在里面。

        他忽然拉起夏允风的手开始奔跑，风乱了发，错了脚步，跌跌撞撞，没有人喊停。

        “我一直站在这里，”夏允风轻轻息，小声说，“是不是就一直在你心里？”

        他跟迟野干坏事儿了，被搂着抱着用力的占有。

        仅仅是亲吻就让他快要死去。

        “和老迟去小姨家了，我说你不舒服，在家陪你。”

        下午夏允风睡的太久了，这会儿神抖擞，对春晚也没什么兴趣，迟野说带他出去溜溜。

        初尝人事的少年不知分寸，抱着夏允风不停的要，实在是混的过了，早上起来一摸夏允风立刻后悔了。

        再次醒来时床上只剩他自己了，窗开了一条小，窗纱轻轻地飘，有光透进来。

        第57章

        迟野的手指穿过那卷发，抚着左耳，掌心覆在脸颊上：“你不用停下，我的心会自己找到你，圈住你。”

        夏允风闷得脸红，像煮熟的虾子。

        凌美娟附和：“健健康康。”

        “醒了？”迟野把东西放在床柜上，拉下被子，亲了亲夏允风微红的脸颊，“是不是难受？”

        半晌分开，鼻尖相抵，彼此眼中都带有稠的雾。

        说“新年快乐”。

        夏允风犹豫一下，桌上的目光定在上，他一一看过去，端起饮料，说：“长长久久。”

        夏允风伸手给迟野，拉他进来。

        他太累了，却也深深餍足，窝在迟野怀里，像是窝在温的巢，安心的丢掉了所有的感官和知觉。

        吻又变得热烈，无人的沙滩，静谧的夜，攒动的海水将少年的侧脸打磨成明亮细腻的珍珠。

        迟野抱着夏允风，在耳边喊他的名字，这种时候他又是温柔的了，一会儿让他“乖”，一会儿让他“听话。”

        “你会一直陪我吗？”夏允风啄着迟野的嘴角。

        他走到一年的最后，过去的磨难与困苦全抛下，从此往后便都是值得期待的了。

        迟野说：“我一直在你边。”

        “海边转转吧。”迟野替夏允风拉好外套拉链，把他的手揣进口袋。

        少年连情话都是的，夏允风了心，一溺死在他哥砰砰地心声中。

        转出小院，夏允风拉住迟野的手：“哥，去哪？”

        凌美娟在房里看电视：“知了，你们早点回。”

        迟野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消炎药膏。

        少年神采奕奕的朝夏允风眨眼：“你在我心里。”

        还说“小风，我爱你。”

        “哥，”夏允风红着眼说，“我想和你睡觉。”

        迟野摸摸他的眼睛：“有点发热，再睡会儿。”

        迟建国举起酒杯：“碰一个，辞旧迎新，平平安安。”

        迟野胳膊上搭着夏允风的外套，穿好鞋，拿起鞋柜上的钥匙：“妈，你先睡别等我们。”

        夏允风被爱语哄得神智溃散，回应他：“哥，我也爱你。”

        夜色下的海水是深蓝色，月牙倒映在海上，余光漫了几圈。

        水推来就去，波涛阵阵。

        天凉，不能下去踩水，沙滩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迟野按着夏允风的后颈低亲他，水声盖过了纠缠的声响，夏允风被迟野的气息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