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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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九公主殿下吗？”她伸了手，抚上他绯红俊容，久久凝望。

        “一直都是，在弦宁心中，你还是我的九公主殿下，从未变过。”

        他说得有些急，口一阵起伏，景昔笑了笑，这应是这男人说得最多一句话。

        赵弦宁已然明了，抱紧她，沉了腰一寸寸撑进花。

        两人气吁吁相望着，一场欢好谁都未有言语，却烈的胜过焰火，灼得两人汗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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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过此事，动作略显笨拙，也不知子之女的子是何感觉，只知她很，很紧，那一方小孔拘得他难耐极了，但仍是耐着子停下来亲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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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密相交一瞬，他有些压抑不住，气息纷乱到心腔狂。

        他正在她耳朵，壮子贴着她，又。景昔微微闭眸，伸了手攀上他健硕躯。

        桌上燃着火烛，不时“噼啪”而过，景昔颤了颤睫，脸色红不住息。

        他本是无情，却只对她有意，她是他的公主，是他一生的追随，而他，又是她的何人，只是侍卫？

        赵弦宁怔住，半晌，沉沉低吻上她角，他还未曾一窍不通，且听得出来话中之意。

        这是她从虎口下救出他时，他心里誓言，哪怕是离别数年都未曾变过的誓言，更是此后半世的誓言。

        他过于大了些，撑得她下微微生疼，但当她低时，才发现他不过只进了个而已。

        “弦宁……愿追随殿下一世。”

        赵弦宁微微息，埋进她脖颈里轻轻蹭了蹭，他不善言辞，只能以此来回应她。

        他的公主，就在他下，这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女子，也是他唯一亲近的女人。

        “很好。”赵弦宁伸手，捂住她角解释，“是我没福分，殿下不可再说这般话。”

        这场欢爱来的毫无征兆，如雨打芭蕉，猝不及防，直到他埋进她间，火热男抵上意淋淋口时，没有过多犹豫，也没有任何言语，他低吻上她，压抑、难耐又沉稳地将自己送进她内。

        “不说话，是觉得不好？”景昔自嘲轻笑一声，“我不是子，你……”

        终是，景昔开了口，动了动子：“现在睡过了，感觉如何？”

        景昔闷笑出声，抬手拍落脸上大手：“哪里还有殿下。”

        赵弦宁垂眸，吻住她双，了腰抽动起来，近百下之时，骤然拥紧她，出此生第一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