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江南租
租限大
分在五月,往年也都是谢三爷五月下江南。这次偏是赶上老爷子寿宴,庄主为何把您派来江南?谢家广邀群雄,您却不在场,岂不是笑话?这寿宴四爷若在,我柳蔓香下刀子也要去赴,若四爷不在,我又为何要去?”
柳蔓香看不出谢怀风的脸色究竟是好是坏,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就算僭越也须得说了。
柳蔓香一席话说完,谢怀风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四爷。”柳蔓香也收了脸上的笑,摆出严肃的脸色,“四爷对我恩重如山,我也一直视谢家为本家,只要您一句话我柳家所有人都为四爷出生入死,但蔓香还是得说句僭越的话。”
他一张脸隐在蒸腾的热气里,声音淡淡的,“香姐,今日这话我便当没听过。”
谢怀风看不得姑娘家受这种苦,一锭银子甩出去跟老板把柳蔓香买了下来。
谢怀风喝茶的声音快被柳蔓香的心
声淹过
谢怀风也不知是不是被这奢侈的喝茶法子打动了。
屋内挂了足足四盏灯笼,亮如白昼般。
有着这样的渊源,柳蔓香这般又为何?
“香姐不是这么不顾大局的人。”谢怀风落下这么一句。
柳蔓香刚回江南的时候空有自己一
本领,她本想直接归入谢家跟着谢怀风,又觉得江湖无首,各派势力纷争,如若能自成一派对谢怀风的帮助更大。
柳蔓香对谢怀风的情
传出的话本都有一条江那么宽,但谢怀风却愈发坦
,也对着你笑,也对你好,偏叫你一声“香姐”,说一句“香姐不是这么不顾大局的人”,哪儿有风
公子会对着如此风韵的美人儿叫一声姐的。
柳蔓香最经受不住谢怀风这幅模样,这人看似风
实则对谁都无情。
柳蔓香暗暗心惊,低
称了句是。
柳蔓香深深记着这句话,跪下给比她小了三岁的小恩人磕
,揣着银子转
走了。
茶水已凉了。
直到三年前她回了江南,发展起自己的势力。
柳蔓香确实不是不顾大局的人,但是她的大局名字叫谢怀风。
谢怀风收到她递过去的感谢信,直接赠了她两
产业。如若没有这两
产业,柳家万不能在短短几年内跻
五大家族之一。柳蔓香对谢怀风从报恩到动情,试想一个
绝望的人几次三番被一风
公子相救,那人又不只把你当一个玩意儿一个物件那样施以恩惠,而是把你当成一个真正的人。
柳蔓香自知僭越,心里惴惴不安,生怕谢怀风觉得她自持甚高还
起他的家事来了。她一改方才从容的姿态,匆忙站起来,“四爷,我让小如换了热水来。”
说罢她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没过一会儿方才带谢怀风来的那个侍女敲了门进来,没用柳蔓香吩咐,她进来时手上已经拿着一壶热茶。竟然是直接把茶壶跟茶叶都给换了,乖乖,那可是千金难求的明前龙井新茶。
家干些最脏最累的活,酒楼老板还动辄打骂。
非但如此,谢怀风还又掏出来一锭银子叫她自己去闯
。女儿家又何妨,有了本领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