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宋家的事……”

谢怀风皱了眉，只一瞬间，却被郁迟捕捉到。

郁迟噎了一下，有些心虚，“幻鹊替我挡下一箭，此人行事向来没有章法，背后缘由不明，这段时间我对幻鹊阁也没有任何了解，幻鹊和她背后的势力太过神秘。我想……幻鹊此人是否同严泺有何渊源？”

郁迟抿，眼神躲了一下，“幻鹊阁主受了重伤，青喙前去探望。”

我踩不住那条该守的线，郁迟在心里想。

“问天凡押在关州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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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凛州郁迟没忍住掉过眼泪，就那么了两颗下来，直愣愣的。不像是姑娘家梨花带雨的哭，淅淅沥沥的连绵不绝，更像是实在忍不住了，盈了满眼眶的委屈，都化成了两滴泪，啪嗒落下来。

谢怀风脸上可能是涂了层面，郁迟也不知是怎么达到的这种效果，他听说过有易容这回事，但自己没这个本事，也没见别人易容过。他第一眼看谢怀风完全没看出什么不对，心下好奇，只等着谢怀风什么时候能到他边来，让他伸手摸摸是怎么回事。

“有何不妥？”郁迟问。

谢怀风已经起了，往桌边一坐，提起茶壶倒了杯茶，里的茶水冰凉，不知多久没换过热水。谢怀风挑眉，没接郁迟的话，却是问：“青喙呢？”

但谢怀风坐得端端正正，半分没有挪动的意思。

郁迟垂了眸，谢怀风说得也不无理。虽说魔罗殿覆灭时少主严泺年岁尚小，但幻鹊已经几经试探，若真是魔罗殿的人早就该发现郁迟并不是真的严泺。

他易容易得分外低调，五官的凌厉都被柔和掉，扔到人群里端看相貌怕是再也找不到他这个人。刚刚雷火楼的人在时他藏着自己上的气质，现在独剩下他们两个，那卓然气质又冒出来。这种诡怪的离析感竟然看得郁迟一颗心乱，莫名其妙地心动。

郁迟这个人很纯粹，他的情绪想法都直接，他大概总以为自己在掩饰，奈何他同人交往的经验不多，对于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并不通。他吃醋，羡慕，委屈，满足，害羞，都化成眼底晶莹的光，和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谢怀风喜欢看他，这么纯粹的一个人，就差把自己一颗心剖出来给他看。又没失掉自己，谢怀风总觉得郁迟像是一小狼崽，郁迟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在他自己的事情上无比他理智冷静，而遇到谢怀风的事情他偶尔会乱些分寸，却也是坚定的。

“嗯，他经过一战武功尽废失了神智，与孩童无异。”

一棵抽条生长的树，坚韧又，不许别人在他脚下乘凉，却日日盼着谢怀风从他旁经过。

“嗯。”谢怀风随口应了一声，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才又说，“魔罗殿当初势力分布甚广，牵扯的人也数不胜数，是否培植了暗中势力可能只有魔尊严罗才知。严罗已经不在，如若幻鹊阁真是魔罗殿下势力，守着魔教忠心耿耿，你的份恐怕早被拆穿了。”

小树抖了抖枝，再度邀请谢怀风去折枝。

“幻鹊？”谢怀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