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风屈指在他额轻轻一弹，“没怪你，一副认错的语气。”

“你在魔教那段时间，我找了很多人问寒毒。寒毒是从西域伽蓝传进中原，失传已久，柳蔓香的师父是西域人，让她先看看你情况如何，之后她会带我们去找她师父，若她师父无法，我再带你去伽蓝。”

“知我当时多紧张吗，他老人家要是对我不满意，我万贯家财也无用。”谢怀风一撩，靠着郁迟坐在他边。

这一刻他叫小迟。第一次叫，叫得郁迟心里像是被什么了一下，变成一只乖巧的猫，在谢怀风掌心下化。谢怀风现在说什么他都愿意听，就一个称呼，他又心动地按不住自己。也不只是因为一个称呼，因为谢怀风说，说他找了很多人，他准备带自己去伽蓝。

郁迟下意识想拒绝，他睁大眼睛连连摇，意识到谢怀风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不要他的江湖了，不看着大周繁荣昌盛了，甚至连落日山庄也不了，要带着他去伽蓝？

谢怀风叫过小郁，只一点亲近，像被无奈的妥协。

郁迟猛地抬，一瞬间感受到谢怀风的气息欺近，贴着他背。他抬看见谢怀风仰起来的下颌线，没由来咽了下口水，顿了片刻才应，“嗯。”

“睡不着？”

“等武林大会过去，南平王已经按捺不住，不用太久我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到时候落日山庄交给青喙和玲珑，杂事有二姐和三哥，你跟我去伽蓝，好吗。”谢怀风问。

他从来没说过。

谢怀风扯笑，“不久。”

郁迟了口气，缓缓吐出去，再气时呼便已经抖了起来。他猛地将脸埋进臂弯，死死抿着，眼眶里的眼泪很快盛不住，将郁迟的衣袖洇了一块深色。算不上在哭，只是情绪一下子满溢，出来些眼泪。

郁迟和他贴着，下意识绷紧了子，背得老直。

郁迟“啊”了一声，语调上扬，没听懂这三个字的意思。

郁迟知他说仙尊的事情，有些脸红，“师父和江湖传言相差太多，我不认得宵练剑。”

“我靠你这么近，受不了？”谢怀风问。

“将你上寒毒治好我们还会回来。”谢怀风说。

他好像不知郁迟正在想什么，开口打趣，“郁少侠，以前以为你一穷二白，我将你娶进落日山庄包你后半生衣食无忧，没想到你背景比我都要复杂。”

谢怀风挑眉，“受不了？”

郁迟动作一顿，“治好”两个字像是羽轻轻拂过他的心脏。真的有

谢怀风不知何时站在他后，郁迟一点儿动静也没察觉，有些窘迫，“你什么时候来的？”

郁迟能感受到掌心之下传过来的眷恋，在夜里发酵，在星光下熠熠生辉。

干燥温热的掌心着郁迟后颈，谢怀风的声音轻但低，“小迟，我很舍不得你。”

无人地闪，哪怕在这后半夜无人观赏它们的灵动。

郁迟浑一僵，本来还能受得了，但谢怀风低沉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来，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他状似不经意地扯了一下自己长袍下摆，将该盖住的地方好好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