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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的刺激,现在心里好乱,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了,老是有奇怪的念tou赶也赶不走,就像现在这样。妈是不是变成怪人了。”
郑文想看妈妈的表情,谷玉霞的tou低下去,他只看到了妈妈一bu分通红的脸dan儿。
“这些我也说不好,我就是老觉得有些事情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不是自己都能主导的,就比如我和您之间发生的这些事,都像zuo梦一样发生的。也许就按照自己的感觉去zuo就是应该的选择吧。”
此时谷玉霞觉得郑文确实长大了,长成大男人了,母子俩四目相对,看着看着谷玉霞的眼神里已经满溢了慈爱,怜惜,臣服和被爱抚的渴望。
“妈,你脱衣服,我去拿刚买的东西。”说着郑文兴冲冲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郑文出来时,妈妈已脱了上衣,xiong前的两只微微下垂的白皙的美ru袒lou着,见郑文出来,两只小手不由自主地上来轻轻捂在椒ru上,红透的小脸上一双秀目眯着不敢直视,妈妈jiao羞的神态令郑文迷醉,光了上shen的郑文把妈妈搂在怀里好久,俩人依偎着坐到了沙发上,郑文把放在茶几上的纸盒打开,只见里面有绳子ruan手铐和几样令人脸红的ruan胶zuo的qiju。张开旁边塑料袋里面是一些衣物,郑文撕开一个包装袋拿出里面的衣物,谷玉霞看了一眼脸就红了,那是一件黑色的情趣内ku,小到不能再小,整ti都是薄薄的lei丝,令她更加羞耻的是它竟然是开档的,穿上它的唯一效果就是使女人的阴bu更醒目。那只xiong罩则只是把nai子托起并挤在中间,像是捧起来给人看给人摸的那种。
“这些就是sm常用的东西。”郑文拿起来给谷玉霞看。
“sm?”谷玉霞看了一眼儿子。
“sm就是主nu的意思,有xingnue的han义。”
“嗯,我要怎么zuo?”谷玉霞的余光看着儿子。
“这个的规矩ting多的,xingnu必须要zuo到的呢,”郑文稍微想了一会儿说:“最基本的有,一是称呼,说话先要叫‘主人,’你要自称‘贱nu’‘母狗’,二是要随时luoloushenti供主人欣赏把玩,要按主人的要求穿dai衣物;nue待不仅是扇耳光打屁gu也包括捆绑电击,除了为主人zuo事外要一直跪着,要佩dai主人指定的qiju。”郑文把他看到的条款挑选他记得又比较常用或重点的一些讲给谷玉霞听,一些伺候主人的一些事项,比如tianyun主人的生zhiqi、菊花、gaowan,rutou,主人的jing1ye叫恩赐,主人的niao叫圣水,她要感激涕零地xi食下去,被打被扇耳光不得躲闪,没有主人命令她只可跪着不可站起。她没想到需要zuo的这样多而且那样的羞人折磨人,不过她心底的那种黑色的yu念涌动着,那些难以接受的东西都化作刺激变成yu念的一bu分,越听心里的悸动越强烈。
“这个一下说不清,总之xingnu顺从主人就是了。妈你能接受这些吗?”
“我听你的就是了,”谷玉霞轻声的说。
“妈妈,我这样对你是不是有些对不起李爸爸呢?”
“这一段时间经历了好多事情,妈已经看开了,人这一辈子就是那么多年,zuo自己想zuo的事,只要不伤害别人也就是了。其实老厂长只是要妈妈这个人,妈妈对他好些也就是了。你就更不要说了,又不欠他什么,他要你guan厂子是因为得到了妈妈,也是因为我的儿子有这个能力。”想到李厂长,谷玉霞眼前出现了那个丑陋的男人猥琐的嘴脸,这个男人给她急需的金钱,还给了自己儿子郑文一份收入可观的工作,这对郑文今后的发展也是极大的助力,她和郑文都感激他,算是危机时刻的救星,为了这些,谷玉霞也不得不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成为这个不入liu男人的老婆基本已板上钉钉了。
“那你会不会也想zuo李爸爸的xingnu呢。”
“我也不知dao,也许吧,他要是有这样的想法我大概能同意,我就知dao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