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温简似乎并没有多想，坐在自己座位上开始看书。

听到温简突然提起萧衍，付与初耳一热，下意识摇了摇。

“你弄错了歉对象。”付与初往另外一边挪了挪，不冷不热地应到。

“你靠太近了。”付与初总觉得赖明哲这个人有些奇怪，所以下意识想要远离，而且不知为什么，从对方靠近自己开始，他就总觉得有一视线落在自己上，可是往某个方向看时，那人却在认真地看

原本还以为经过昨晚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多少会有些转变，却不想还是这样冷冰冰的态度，看样子现在的萧衍，比自己想象得更难猜透。

正说着，萧衍走进了教室，他可能也刚洗过澡，换了一衣服，没有完全干的发微微泛，给那张高冷的脸添了几分感。

带着浪味的不明水弄得肤腻腻的，偏偏还没有清水可以冲洗，付与初翻了半天，最后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只用来勉强了口出的。等到后半夜，上沾到的都干涸了，黏在肤上像是结了块一般，有种怪异的紧绷感。这一晚付与初都盼着快点到宿舍开门的时间，这样他就能在其他人醒来之前溜回去洗个澡。

两人是最早到教室的，自习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始陆陆续续有同学进来，这其中包括一张略熟悉的面孔——赖明哲，他进来后看了付与初一眼，然后破天荒地坐到了他旁边的隔组座位。面对这样的情况，付与初有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毕竟上次他俩相得并不太愉快，不知这个人为什么要坐自己旁边。

像是有着某种天生的默契，萧衍一进门，便和付与初对上了视线。

“没关系我等你。”

不过这样，才更加有意思。付与初很快又调整好了心态，默默合上没人知写了些什么的笔记本，放进抽屉。

“不用这么认真吧？开个小玩笑而已，只要你不说，萧衍也不会知。”

只是他没想到温简会起这么早，幸好自己上的味在回来的路上都散发掉了，对方应该闻不出什么。

“对了，你知昨晚萧衍去哪了吗？”

“要一起去教室自习吗？”见他回来，温简主动邀请。

“付与初。”课间，温简去了厕所，赖明哲突然从隔座位起绕到温简的座位坐下，凑上前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上次是我言语过激了，你别介意啊。”

“我可能要洗个澡。”付与初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笑，毕竟这么早跑回来洗澡，多少有点怪怪的。

只是萧衍并没有往付与初这边走，而是就近选了个靠墙的座位坐下，表情淡漠得仿佛昨晚和人耳鬓厮磨的人并不是他。

赖明哲耸耸肩，随后又继续出赔笑的表情靠近付与初。

付与初失落地低下了。

还没回来，倒是和早早起床的温简撞了个正着。

付与初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拿了干净的衣服走进浴室。

“你先去吧，我洗漱一下再过去……”昨晚在那种地方，付与初本没怎么睡，地板到了后半夜又冷又，唯一的一块布也淋淋的，没法垫在下，也没法盖着，只能干净地板后丢到一旁。没有东西遮盖，即使穿着衣服蜷缩成一团，还是觉得冷，而且上还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