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方弯下腰凑近了一些,适才听清了他的说话内容。
不过转眼,太微殿便剩下了他们三人。
思及此
,烛方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烛方拉过被子给观溟盖好,余光在那张微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太、太微殿。”
“二师兄说,让大师兄醒后在霜雪居好好休息。”
烛方缓过神来,出声叫住他:“等等。”
便在烛方不注意时,一只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他的手腕,这一次比前两次还要用力。
他脸上又没看东西,看他
什么。
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拉到了床上,大半
都在观溟的
下。
太微殿是掌门师尊商议要事的地方,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大总攻绝不可能躺在别人
下!
“镜玄先下去。”丹衡打断他的话
:“烛方和观溟留下。”
观溟的眼睛仍然紧闭着,只有嘴
翕动,看口型像是在说着什么。
他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难
……观溟的‘爱好’和他一样?
任谁也想不到,他们的高冷二师兄在醉酒后竟有亲人的
病,这要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大师兄有事吗?”
这人属狗吧,亲跟咬似的。
白鱼镇?
时又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烛方吃过桌上留的饭菜,打着哈欠地出了房间。
“你们去收拾吧,到了白鱼镇再传消息回来。”
门窗上贴着喜字,走廊两边也挂着不少红绸。所有这一切都在提醒他,从今以后他和观溟就是公开的
侣了。
“观溟呢?”
这个地名一听就不错。
肯定有很多烤鱼!
话还没说完,烛方只觉手上的力
更重了。与此同时,上半
猛地向前倾去。
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捱不过困意的烛方最终合上了双眼。
“你们去白鱼镇
什么?我也要去。”
“大师兄早。”从走廊经过的洒扫弟子向他问了个好。
偏在这时,观溟还说了两个字:“睡觉。”
听声音全然不像醉酒的人。
看在刚才逗过他的份上,就帮忙盖一下被子好了。
烛方往观溟的方向看了看,观溟随即回看过来。他视线往下一
午时醒来,屋内的喜烛已经燃尽了,床上早没了观溟的
影。
想到昨晚观溟醉酒后发生的那些事,烛方下意识用手碰了碰嘴
。
得去试探试探,看这人是不是把昨晚的事都给忘了。
绝对不是因为担心他会着凉。
“你说别走就别走?我偏要走。”烛方一边说着一边去掰他的手:“就算我爱好男,也不能随随便便……”
“大师兄来了,我和二师兄要去白鱼镇捉妖……”
“别走。”
那些弟子见到他,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同时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
烛方去晚了一步,到太微殿时,弟子们正陆续从里面走出来。看这样子,掌门师尊应该把事情都说完了。
殿内只余下观溟和镜玄两名弟子,烛方进去时,正巧听见掌门师尊说完这句话。
镜玄回
瞥了眼,带上殿门出去了。
“我休息好了,说吧,他人现在在哪儿?”
“睡你个大
鬼,快给我起开。”
这人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