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吗？”老鸨笑：“我们这儿的姑娘……”

“嗯，保你去了之后还想去。”

“我只是有些好奇，所以随便问问。”

‘少年’很听话，双手落在他的颈项间，力

顾虑观溟什么，这会儿保不准他正和那个白怜在一块儿。

没错，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泡温泉。

男弟子被这话抽回神，连忙出了回答。

烛方打断她的话：“不用了。”

老鸨没有上离开，继续：“我们这儿的少年郎也很好，又会肩又会，手法都是独一无二的。”

烛方跟在镜玄后面绕了七八个巷子，终于到了他所说的这个地方。

“你们知秦楼月是什么地方吗？”

“啊……”白怜捂了下嘴，像是担心被误会，急忙解释：“我也是不小心听见了大师兄和三师兄的对话，没准儿是听岔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

“青楼？”白怜皱着秀气的眉，似在自言自语：“大师兄竟然会去那种地方……”

另一名男弟子：“我知，秦楼月就是山下的一家青楼。里面还有温泉，温泉美人，那滋味可是相当不错。”

观溟半点儿余光都没分给白怜，面不改色地问另一名男弟子：“秦楼月在哪里？”

“大师兄去青楼？小怜你怎么知？”

他们在老鸨的引路下进了一座温泉，水面氤氲着白雾，乍看恍如人间仙境。

“没听说过。小怜你问这个什么？”

待观溟从修剑院出来之时，早已不见了烛方的影。他随手拦下一名弟子，问：“可曾看见大师兄？”

烛方不由地想到观溟，犹豫了一下。

心却在默念：大师兄你就自求多福吧！

镜玄见他神色不定，随即：“我请客。”

烛方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位置虽然偏僻，里面的客人却是不少。

观溟放开了他，往前走了一段，无意中听见三名弟子在闲聊。

“会肩？”镜玄闻言来了兴趣，对烛方：“反正我们也来了，师兄不如试试？只是肩膀，我们又不别的。”

楼月，我之前去试过两次，感觉还不错。”

镜玄很快懂了他的意思，拍拍脯：“放心，我请客。”

他就不喜欢姑娘，来了也没用。

两人一起下了温泉，没过一会儿门便开了。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脚步很轻。

“行。”烛方不再犹豫，在老鸨出去前又添了句：“要个力好的。”

两名弟子正要点，抬眼看见来人，顿时慌了神：“二师兄……”

其中一人声音特别耳熟，正是白怜。

‘少年’的手比他想象中要修长，轻轻地着他的肩膀，让人感觉格外放松。

秦楼月。

“秦楼月？”

那名弟子摇了摇：“回二师兄，不曾看见。”

虽然他们入门不久，但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关系早就传遍了整个灵山宗。因此，所有人都知他们是侣。

烛方展开手臂靠在温泉边上，总觉得‘少年’上的气味有些熟悉。他偏了下：“再过来一点，脖子这里。”

烛方以为是老鸨口中的少年郎，也就没回过看，同镜玄一样闭着眼睛静静地泡在温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