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说了会话，赵田看着比他还高的顾清，叹息：“要不回家吧，R国科研环境要比这里好很多倍，有我们这帮老骨在，谁敢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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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海沣：“考军研究所，你就能穿了。”

所以不止看在霍家面子，也有他论文的作用。

霍舟大张旗鼓找两位大佬给顾清撑场面，可真正让这些人受罚的，是顾清本人。

他有些不知怎么面对霍舟，索当没看见。

“你爷爷很忙，但也挂念你。在学校出那么多事，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赵教授看着有些疲惫，这些天连轴转让他有累。

来送人的还有景教授学生孔海沣，孔海沣穿着军装，英武，让顾清不由多看几眼。

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不少人心里默默想着，再看顾清的表情已经不同。可他经历那么大的事，还是神色如常，半点没耽误他上课，看书，读文献。

顾清犹豫片刻：“如果看在霍将军的面子上，不用勉强收我。”

赵田要离开联，才抽时间又跟顾清吃顿饭。

听他这么说，赵教授不赞同：“这次我能知，也是霍将军让我跟景教授来京大给你背书。可这种事还用的着他们说？你电话打给赵伯伯，能让你受委屈？”

离开霍舟，他顾清照样优秀。

同时在他宿舍也看见艾麒实验室给他offer，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这句好让霍舟楞在原地，他已经好被拒绝的准备，顾清竟然对他说了好。

顾清点：“好看。”

顾清摇：“小事，我可以理。”

“也行，读研回R国读，肯定抢着教你。别在这找什么乱七八糟的教授。”赵教授想到之前的事就生气，特别是那个艾麒，一个被他们研究所不要的人，这里倒是当成宝了。

顾清顿了顿：“我还有一年毕业，毕业后再说。”

他一直觉得军装好看，高三差点跟霍舟一起考军校，他还想过自己穿军装什么样子。

整个京大开始肃清，第一个被开除的自然就是全舒，他今年研一，不仅研究生路断了，大学学位也被吊销。学术不端这个词对他来说是轻的，作弊，让实验室跟着受连累。

顾清有些开心，但还是：“等大四我再忙考研的事。谢谢景教授愿意认真看那篇论文。”

见他们还要聊下去，霍舟干脆站到中间，挡住两人视线：“差不多散了吧。”

在以前他从来

听说他在校长办公室亲手写了检讨书，这事才算揭过，堂堂的教授写这种东西，已经没什么脸面再见老朋友们。

“怎么？好看？”孔海沣开玩笑。

顾清多看他几眼，孔海沣只能说实话：“你两篇论文我导师看了，他说很有意思，让我问问你意见，愿不愿意考到他那。”

当晚赵田教授就要乘专机离开，顾清在机场送人时，见霍舟也在。

“好。”

王教授看着自己学生，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从这次以后，他在京大的研究经费只怕不会那么好批。

“不是勉强，你那篇没发表的论文，初审的教授里，有我老师。他很看好你。”孔海沣又笑，“如果你没真才实学，教授也不会同意去京大帮忙。”

霍舟又看向顾清，“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