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大楼的工作比顾清想象中还要充实，而且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所有人都在为共同的目标努力。

这种想法何其恶毒。

对邹家之来说他们来说最好的方案就是，让R国跟联开通交，他们去拿技术，人就不要回来。

霍舟双手撑在顾清桌子上，目光微垂看着顾清的眼睛：“所以，我们这些事的目标是，让R国咱们的学者们回来，还学术界风清云朗。”

之前安科跟顾清只是想弄一张证书，资料齐全，手续齐全，药物有严谨的实验程。还不是需要大费周章，甚至让霍舟出手。

他都这么说，本拒绝不了。

顾清这么天分的学生，却遭受许多不公平对待，霍舟看出症结，也明白霍恒一在忙的是什么。

“你都不知，之前外政被内政欺负得抬不起。自从咱们霍上校过来，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张昂介绍，“我们来得晚还好说，之前坚守在

顾清轻声：“很厉害。”

霍舟开口。

顾清下意识笑笑，又吃颗药，继续投入工作，直到桌子被敲响。

很彩，很英雄。

这些事顾清也是接外政的文件才知。

“尽我所能。”

“安氏生物。”

但那些学者们，他们联政府不接回来，还有别的国家政府虎视眈眈等着抢走。科技发展决定国家命运，真的让在R国的联学者心寒，那就完了。

怪不得他爷爷不让他回R国，想必爷爷是想联，回到他的故土。

住我们的路，否则那就不要回来了，要回来只能并入我们公司旗下。但那些都是学术界大佬，不是哪一家公司可以完全吃下的。大佬们回来，国内的科研势必百花齐放。

“走了，去吃饭。”霍舟说，“带你尝尝联食堂。”

好在外政的职员们本没察觉不对，霍舟虽然惯是冷脸，但一直是外政最可靠的上司。

他想的事那么大，他却只想活着。不得不承认，顾清羡慕霍舟这样的人生。

听着霍舟的话，顾清只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变得愈发渺小。

霍舟以前从不跟顾清说这些事，他只是了决定自己去。

顾清入王教授门下之前，见到的第一个学长好像叫林经宇，他研究生几年匆匆混个证书潦草结束学习生涯。如果有机会谁不想好好研究，谁愿意跟这个攀关系跟那个讲人情。

虽然不能让整个风气变好，至少诸如王教授，或者安宝方那样的教授少一点。再多给研究生，博士生机会。

说实话，第一次来这栋大楼，顾清印象并不好，以为这里的人都懒懒散散，只看利益。

“还有呢？”顾清又问。

所以霍舟决定进军，进联大楼。

顾清指了指外面等他的同事：“跟他们约好了。”

霍舟这才站直子：“霍恒一老了，不能让他总当咱们的一片天。”

霍舟歪看他，军装外套搭在手上，白衬衫随着他动作贴到腰：“带我一个？”

霍舟凑近：“所以你会帮我吧？”

原来大楼最层还有一群这样有朝气的人。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顾清抬，对上霍舟视线。

之前几顿饭都是助理们送到办公室，大家匆匆吃饭继续投入工作，罕见闲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