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麒在业内完全就是商人，他一点科研成就都没有。

顾清语气平缓有序，要是意志不坚定的人肯定会被他语气蛊惑。

这件事艾麒记恨了一辈子。

如果只有一个疑点可能是想多了，但这两件事拼到一起，艾麒也觉得蹊跷，怎么可能那样巧。

“我纠正一下，霍家肯定已经发现了。”顾清分析，“如果你现在把我还回去，这些脏水还能泼到赵田上。你回联之后依旧是艾麒实验室的boss，比谁都厉害。”

还是这么不靠谱的猜测。

顾清瞥他们一眼，淡淡：“看不出来你还尊重科学。”

不多珍贵的材料都随手一放，艾麒忍了几次，直接：“你们会不会拿东西？”

“你懂什么？当初要不是你爷爷把我从R国赶出去，我的成就会比今天还要大。”当时哪个人不向往来R国实验，他好不容易有了第二批的名额才能过去，没待几天就被顾甲赶走。

艾麒跟赵田这会反应过来，脸色有点难看。顾清简单一句话就让他们心里生了不满。

也就是外界大众会被他糊弄而已。

艾麒看着赵田，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蠢主意。

但此时

顾清近乎调侃的语气让赵田有点生气，旁边的艾麒忍不住指着赵田：“就因为这个？我冒着被霍家发现的危险把他弄过来，就因为你的猜测？！”

有艾麒这句话后，其他人轻手轻脚起来，至少比刚刚好多了。

另一边搜查实验室，办公室的人也都出来，把几个房间里找到的材料全都放到桌子上。

赵田觉得以顾甲的格，肯定不会把那么珍贵的材料永远封存，他肯定会给人留下线索，等找到合适时机，再把东西拿出来。

到艾麒这也未必想跟赵田换位置，毕竟赵田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副所长而已。如果不是顾甲死了，他还在这打杂有什么用。

“别信他的，他们顾家最喜欢给人画饼，不要信！什么只要在R国几年就好，什么为了好的科研环境牺牲自己生活乃至生命也没关系。到呢？这里是什么日子？睁眼是海岛，闭眼是海岛。每天都是枯燥无聊的实验数据实验数据，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赵田把这些年的愤怒都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现在你那么有钱都因为我爷爷？”顾清说完又看向赵田，“要不然你俩换换，反正一个想回联，一个想留在R国。”

“最重要的是，反复清点顾甲的东西后，发现他丢了本空白的笔记本。顾甲一定是在上面写什么，对不对。”

赵田脸色僵，他在R国经营这么多年，算是著名有清誉的学者，跟艾麒完全不同。

赵田紧紧盯着顾清：“顾甲去世前不听别人劝说，一定要去别墅等你。甚至还在你的婴儿房里自己待了十几分钟。当时我还以为是他在想你，他表现得也很像。但现在想想肯定有问题。而且你把那个房间所有东西都当遗物带走，里面是不是藏了东西。”

这话显然不是在夸艾麒，但显然让他十分生气。

赵田平复了心情，又对艾麒，“把他抓过来，还有一个原因，我怀疑顾甲死之前把所有东西都告诉他了。”

艾麒跟赵田同时看向顾清，眼里显然都升起怀疑。

他们两个互相看不起，这会还要合作看着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