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在薄子上摸了一阵,手感微微
糙就跟普通的纸张没有差别,只是摸起来像是在摸一块冰面一样寒冷。
不对,他怎么忘了,鹿鸣山开了玉棺,赵恒撕了镇魂用的符咒。魏泽可以成鬼出来,柏霄自然也可以。
他又翻了几页,这一段篇章记载的都是文昌县的生死。甚至连前世
过什么孽,今生该得什么宿命,都记载得一清二楚。
当然也不一定,魏泽的生死簿也不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记载得不一定全。
魏泽看着孔翔宇满脸的凝重,便问
:“怎么了,还是难受吗?”
还是说他只是柏霄一脉的后人,就好比等同魏泽的那些后辈一样。
可如果柏霄的魂魄真的在,魏泽又怎么会跟他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万祈国人都相信来世之约,那他孔翔宇会不会是柏霄的……
簿面被猛地展开,孔翔宇紧闭双眼。魏泽那句折寿他还是在意的!看开什么的果然不是他这种人能
的到的!
他坐在床边,抬手搓了搓太阳
,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些事情匪夷所思。拉过被褥替魏泽盖好,指腹在覆盖到魏泽
口时,碰到了魏泽放在衣襟里的生死簿。
他就看一眼,就一眼,如果真的会折寿也罢,生死有命他已经看开了!
魏泽说他一个凡人不能看,否则会折寿,可他不信,他觉得魏泽是怕他知
自己什么时候死,以至于
人都
不安生。还是说魏泽其实在生死簿上看到过什么,跟他有关,所以才不愿给他看?
他悄摸着探入魏泽的衣襟,指尖
碰到那生死簿的封
。
感冰凉,就像是在摸一
没有热度的尸
。
他不禁有些好奇,他真的太好奇了。如果说柏霄真的是曾经的他,那么生死簿上一定会有记载。
薄子翻到靠后的位置,他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名字,他爹、他已经去世的娘、李夫人、他二哥、还有大哥。他看着这些名字浑
颤栗,薄子上把一切都
孔翔宇看着他,问
:“魏泽,你认识柏霄吗?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柏霄的人?”
碰的手掌没有疼痛,也没有别的异样,他这才把眼睛睁开条
,向下看去。薄子上被写满了名字,有几个还是他认识的,比方说街
前年去世的方老伯,死的时候九十三岁,寿终正寝。
真是该死,他之前就知
,魏泽只要一提起百年前的事就犯
疼。他怎么老记不住!
孔翔宇赶紧把这些天
行空的想法给丢了,急忙过去扶人。“别别,我随便问问,
疼就不要想了。”
魏泽愣了片刻,表情凝重,忽然抬手捂着
难受
:“……不知
,好疼……”
的事迹。是巧合吗?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碰巧玉扇要告诉他有关魏泽的过去而已吗?如果不是,那他是谁,柏霄……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魏泽昏睡了过去,睡梦中依然紧皱着眉
,看起来十分痛苦。
他摇摇
,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也许只是巧合,但如果是真的呢?
生死薄拿在手上,他微微颤抖的捧着。
魏泽疼的面目狰狞,一下
倒在他怀里,孔翔宇慌忙把人扶到床上。来回一通折腾,愣是闹出一
汗,连着烧都退了。
又或者,柏霄是曾经的他?可记忆的最后,柏霄不是把自己封在了玉棺里,三魂六魄都将遭受万民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