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未完，就被对方狠狠地封住了，又被那种有强烈侵犯感的气息缠上了。对方的吻凶狠暴戾，甚至有一种释放压力的感觉，让他俱麻，血气和微痛一起蔓延而开。

后是不断被异种巨兽碾碎的山石草木，往往就跟两人差个分毫，险之又险地而过，整座山脉都跟着崩乱，尘土飞扬，仿若地龙翻，山形地势都为之改变，河水倒。

又痛又爽。两人的气氛亲密又危险，攻城略地，你争我夺，从拥抱中交汇出相斗的火药味儿。

涌过来的风都跟着发，像是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江远寒却被这种命悬一线的威胁给刺激了神经，神比之前好多了。他这本就撑不了太久，于情于理也不能让李凝渊给自己牺牲，实在是得不偿失。

“你的刀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跟玉霄神是同一人的秘密？”

等了一会儿，他听到李凝渊强行稳住的声音：“没有你那一刀，你我不至于这么狼狈。”

像是从来没有失去过。

江远寒勉强从对方强横的功势下移开，从耳畔听到对方沉哑的声音。

后的异种巨兽攻击愈发频繁，脚下的地面尽数裂开，这山崖间的峡谷深不见底，下方云雾缭绕，两人别无选择，直接坠了下去。

“……啧，小气鬼。”江远寒忘记他自己也很记仇，他想了一下，悄悄跟对方，“要是这次活下来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江远寒猛地怔住，呆了一下才：“你怎么知……”

两人都有法作为加持，比寻常人要快得多。可这种极限的奔逃还是非常影响机能，江远寒内储存不多的魔气将要耗尽，觉得嗓子里都是火辣辣的，说不出来一个字。

摔下去可能摔不死，但让这玩意儿吃了……能活也得恶心死。

江远寒往他怀里钻，额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其实我舍不得你死的。”

但李凝渊握着他的手，把灵力渡了过来，绕过了会发生冲突的魔气，温和而有力地安抚着这躯。

“你想他想疯了。”这似乎是强调的语气。“你说过我不像，就不要把我当成他，更不要说我们是同一个人

温而熟悉，像是早就认识过，早就拥抱过。

又一疾风夹杂着火势，冲和剑的剑形本就碎裂，这么一撞直接被撞断了。倘若这一下是落在人的上，能够轻而易举地把一个人的躯碾成粉末。

周围的风像是带刺刀一样，落在上到都痛，他睁不开眼，低低地玩笑：“冲夷仙君，当世剑第一人。天榜前列的大前辈，怎么让一个垃圾成这样。”

江远寒借着这冲击，抓着李凝渊的手调就跑。他们两人的神识之前没有碰到对方，但如今受到袭击，显然是自己踏入了异种巨兽的感知范围。在这种情况是无法使用遁光的，除非想在天上被人打下来烧成灰烬。

峡谷底的云雾仿佛有缓冲的作用，下沉的速度越来越慢，风速也低了下来。

江远寒沉入云雾之中时，还隐约能感觉到对方把自己抱进了怀里。

江远寒好久没这种感觉了，漫天都是会要人命的疾风与烈火，沾一点点就会被烧成灰。地面不断地崩塌，走得每一步都是一次惊险的试探和猜测――手里的感很真实，他紧紧地攥着、始终拥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