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寒皱眉想了一会儿，：“那我让你也咬回来？”

江远寒怔了一下，立即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你是不是能感觉到什么？他也是外化？”

狐狸的牙确实很尖锐。禅师没有说什么，而是反手钳住他的下颔，没有什么用力，只是看了看小狐狸嘴里素白尖锐的虎牙，想到对方一口咬上来的力。

忘生禅师关上房门，转过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江远寒：“……没这个必要吧。”

就算佛修什么都没有说，江远寒还是有一种宛若被捉在床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你猜，”李凝渊的声音略微沙哑，“那个和尚到底清不清净？”

鸳鸯扣，并不难系，但也很容易打开。

“对你很重要么。你更喜欢他？”

这句话落下，江远寒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忘生便已经平静地看了冲和剑一眼，灰白的剑上隐约缭绕起漆黑的邪气。

江远寒对大师还有几分愧疚之心，一脸乖巧地下了床榻，把冲和剑放在榻上，以免师兄缠过来出一些六不净的事情。

忘生摇了摇，他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药瓶

佛修的手指修长漂亮，骨节匀称好看，江远寒才注意到这双手的美感，他悄悄抬眼看了看对方，也不知为什么就不太敢对着禅师闹腾，明明都是侣的化，怎么这人还有这一面，有好郁的长辈感。

江远寒呆了一下。

禅师淡淡地：“你咬我也很疼的。”

江远寒有点紧张，他稍微躲了一下，：“……禅师，这个……”

江远寒：“？？？”

“不然又咬到自己了。”

忘生把他的衣服系好，却没有收回手，而是抬起手指，指腹碰了一下小狐狸角被咬破的地方。

江远寒已经从他的话语中听出来答案了，他被这种重的醋意酸到了，故意：“当然很重要，恋爱找我我超甜，又骗感情又骗钱。骗别人我可不好意思，只想逮着你一个人坑……嘶，我说了这是佛门清净之地……”

对方靠近了几分，依旧是那双温柔庄重的淡漠眼眸，像是一丝一毫其他情绪都没有，也看不到像师兄那样郁的占有和醋意，只是这么漠然而又柔和地望着他。

之地——”

江远寒微微一怔，然后连忙点：“对对对，我牙齿太尖了，不小心咬破了。”

忘生面色无波地：“其实可以磨平。”

忘生将那两本妖修的修心典籍挑了出来，放在江远寒的手边。随后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把对方的衣衫领口给重新系上。

对方却不再回答了，细密的吻落在江远寒的脖颈间。就在他即将招架不住的时候，才听到师兄的声音轻轻响起。

“你咬到自己了？”

忘生将几本从藏经阁拿来的经文放在桌案上，上方混杂着一两本妖修的典籍。他扫了冲和剑一眼，稍微挽了一下雪白的衣袖，淡淡：“你过来。”

小狐狸听话地坐在了禅师的对面。

幸好他只是尾巴有点炸，衣领才被解开了一颗扣子，算不上是什么衣衫不整。但他的却红得过分，还咬破了一点，只这一点上的血迹，合眉眼间略显迷茫的神情，就把狐狸的泼天艳色展现得淋漓尽致，楚楚可怜又淫靡动人。

他话语未落，禅房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