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向虞对刚刚的行为出解释。

“吻痕。”向虞仅说了两个再简短不过的字眼，就让顾璟一下明白过来，他盖弥彰地连忙把自己的睡衣一下拉到最上面。

“对了，向虞，等会大会的演讲你要……加油……”顾璟有些生疏地说出祝贺。

学生们陆续退场，顾璟也随着人朝教学楼走去。走着走着卫衣的帽子被人轻轻拉了一下，顾璟回过，却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你怎么从演讲台那边跑过来了？”顾璟杏眸微睁，脸上是显而易见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演讲台的位置距离他们班级站队的位置还远的，而且向虞的教室也本和他不在同一边。

“是什么？”顾璟感

原来还真的是……

顾璟僵直地抬起下颌一瞬不瞬地看着向虞，演讲台上的向虞细微地停顿了一下，也向他这个方向看来。隔着汹涌人，顾璟却莫名觉得向虞对他轻轻笑了一下。

于刚好遮住了顾璟的锁骨。

这种心态很复杂，顾璟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他只知喜欢一个人，那个人的每一件小事都会成组成他生命的全。

“我刚刚看到你了。”这是向虞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顾璟心里蓦然炸开一小簇烟花，他上扬起角，柔的发被风拂着轻轻了，“真的？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是真的对他笑了吗？向虞真的能从相隔甚远的演讲台看到他？

顾璟淹没在班级队伍的人群中，他站在台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向虞，手心里泛出了冷汗，他竟然比台上演讲着的向虞还要紧张。

学校最大一块空地上被乌乌泱泱的学生们分成好几十黑色方块，全校的师生们的目光此时都聚焦在同一个地方。讲台上那位少年长玉立，他面容清冷，神色淡薄，一剪裁得的长衣搭洁白的真丝衬衫，衬托出他颀长高挑的材。

向虞享有殊荣，向虞聚荣光，顾璟则默默低调替他无声欢喜，默默替他铭记于心。

等顾璟也换好衣服时，他与向虞出了宿舍门一起并肩行走在校上。

“好。”向虞侧目看向顾璟，他鼻如峰，宛若被上帝细细雕琢的脸上留有一点长睫投下的弧形阴影。

尽顾璟私心想向虞的演讲能再长一点，但也终有结束的时候，校长紧随在向虞后又发了几句言，大会就结束了。

“今天我要演讲的题目是。”向虞手上并未拿任何稿件，属于完全脱稿，但他却从容淡定，语调不急不缓，娓娓来。

而顾璟还是听不懂，一脸懵地看着他，“什么？”

在上楼梯即将分离时，向虞抬起右手轻轻了顾璟的发，然后左手握着拳将手心里的东西尽数倒到了顾璟卫衣中间的大口袋里，“给你的。”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向虞在演讲时一向就没有过紧张的情绪，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说。

事实证明向虞在演讲时完全游刃有余，本不知紧张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