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昀祺了嘴，轻声。

第12章似曾相识

宋姨早就拿来干燥巾给他，裴辙也有一块。不过裴辙三两下收拾好自己就给姜昀祺羽绒服上的水，完前面

“嗯。”没牵的那只手伸出来接雪，又大了点，到达手心的雪沫很快化成一滩水，姜昀祺有点兴奋，“裴哥，明天早上是不是就能堆雪人了？”

裴辙看穿了，下一秒：“你别想了。附中不会的。”

裴辙拉着他进电梯，语气淡定：“没事。全不及格裴哥也承受得起。”

后传来雯雯乐不可支的笑声，也在跟他爸念叨明天会不会停课，叽里呱啦，特别活泼。

“哦……”

姜昀祺站住脚，皱眉瞪裴辙，有点气，“裴哥，这不是我的重点……”

姜昀祺摘下帽子和围巾，发被压得塌塌，眼角眉梢都有些。

“那得下一整晚。”

姜昀祺低下打商量，“晚上签字的时候给你看”。

裴辙笑，“这是我的重点。说吧，周考怎么样？”

视野很快模糊，姜昀祺眯了眯眼，抬瞧裴辙。

目光稍顿，裴辙闻声没有立即开口，似乎在考虑背后的可能。

去看裴辙牵自己的手掌，“裴哥，我作业还没完……”

半晌，裴辙确认：“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姜昀祺日记：就一晚。气。（之后又划掉）珍惜这一晚。姜昀祺。

裴辙点，“客房气不足。闻措他们就睡一晚”。

说是下不大的雪，眨眼就成絮。

“宋姨说，闻姐夫和雯雯睡你房间，你和我睡？”

“冷吗？”裴辙注意到姜昀祺专注片刻又收回的视线，“回去不要急着脱衣服，不然感冒”。

裴辙干脆：“几门不及格？”

“雯雯说要是雪够大，明天附小会发停课通知。”

闻措虽然疼，但真的女儿，隔着些距离，断断续续传来闻措装着吓雯雯的声音：“女孩子文静点……雯雯！你妈来了！”

“肯定会下一整晚。”姜昀祺信誓旦旦，好像雪是他家派发的。

姜昀祺安静没有说话，低又去看自己和裴辙的影子，路灯下渐短渐长，周而复始。

姜昀祺回看闻家父女，对裴辙说：“附小放学的时候，雯雯专门到我班级门口等我。本来我还要留下来订正语文卷子。她可机灵了，跟老师说要我陪着才能回家，老师就提前放我走了。”

“骗人！她来了老爸你早跑了！”

裴辙笑，“明天看吧”。

姜昀祺垂叹息。

姜昀祺眼巴巴。

姜昀祺无比羡慕。

姜昀祺很失望。

裴辙不知在想什么，目光平稳直视前方，眉宇间细微痕迹是思索时习惯表现。纷乱雪线落在他宽阔肩膀上，片刻洇成深色。

到家气扑面，上没化的雪顷刻间漉漉。

“回去就。”

姜昀祺抬睁大眼，迫不及待：“真的？”

闻措：“……”

裴辙低瞧他，茸茸帽子上沾了晶莹剔透的雪片，往下黑色睫弯翘，垂眸乖巧盯着自己手心，鼻尖更红了。

姜昀祺不说话了。

裴辙弯，抬手他帽子，沾了一手的雪水。

裴辙掐去尾想了下，反问：“周考卷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