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辙声音听起来很好说话，语调低柔，似乎就算姜昀祺和以前一样说不想高考，裴辙转就能帮他办好一切手续。

好一会，裴辙才“嗯”了声。

姜昀祺看不到裴辙。

裴辙闭眼笑了笑，“嗯，好的”。

裴辙的担忧里，似乎有害怕。

等所有事情理好，距离订好的机票时间就有点赶了。

忽然就后悔昨天没答应裴辙不上学。

“回去好好写作业。”

裴辙没说话。

裴辙在等电话接通的间隙里问姜昀祺，“上车就看你背43页，这会怎么40页？背两页忘两页？interpret怎么拼？什么意思？”

打着瞌睡的迷茫神思猛然间清醒。

姜昀祺转怒瞪。

姜昀祺眼睛亮了亮，这会纯属学渣反应。

裴辙注视姜昀祺，过了会：“我想让你更快乐点。”

是和他不一样的害怕。

这回轮到姜昀祺震惊了。

这会被裴辙接连问，姜昀祺有点烦，直接拉下脸走到最前面。

姜昀祺有点难过，想了下，语气轻松：“我没事裴哥，我知已经过去了。现在就像看电影一样。”

“还想上学吗？”

熟悉的温将他包围，姜昀祺顿了顿，心口略松。下意识的依赖和信任像是冲破阴霾雨林的清澈阳光，透过间隙照在脸上，热度适宜，印象美好。

姜昀祺吃好早饭坐一边背单词，晃着等裴辙。

“裴哥……”

冷静自控，善于隐蔽。

这次有车送他们去机场。

飞机上倒没有多招惹。

“有点紧……”

沉默半晌，裴辙伸手将人搂进前。

姜昀祺低声笑，笑了会就渐渐察觉一丝异常。

裴辙睁开眼瞧他，眼底温柔，“要抱吗？这回松点”。

睡意逐次消抹，姜昀祺闭着眼犯困，“写作业啊……”

裴辙愣住，没想到过往的说教有一天会落在自己上。

“回去想什么？”几分钟后，裴辙在两人交错的呼声里问。

姜昀祺思考英语小作业

“……要。”姜昀祺憋气挨进。

但几秒后姜昀祺果断摇，认真：“裴哥你不是一直说什么年纪什么事吗？我觉得我这个年纪适合上学。”

他的记忆力似乎在学习这块不大灵光――很不灵光。

“背多少了？”

裴辙事从不拖泥带水，思维条理，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行李，嘱咐姜昀祺再吃一片面包，然后就领着人下楼。

“嗯！”姜昀祺重新躺下，一会拍拍脯，逃过一劫的语气嘟囔：“我还以为是因为学得太差，裴哥你都看不下去了……要不就是刘老师和你说了什么……”

姜昀祺一下挣脱裴辙，翻坐起，在黑暗中望着裴辙，满脸不解，委屈：“我会好好学的……”

“嗯。”

裴辙笑，“有时候是有点看不下去……”

姜昀祺一点点完面包的时候，裴辙已经回了四五通电话，即使这样，裴辙在下车的时候还能眼神提醒姜昀祺拿好单词书。

第二天警方在早餐时候又找了来，给裴辙递过一份文件，之后在房间谈了好一会。

裴辙低吻了吻姜昀祺发心，在姜昀祺的感知里，他只觉得裴辙抱紧了他。

过了会姜昀祺哑声：“裴哥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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