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措：“……”

烟味散了不少，裴辙走过去关上书房窗，不想接着闻措的话继续说下去，生问：“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走之前记得收拾干净。”

“因为姜正河一个字都没有提嘉嵘。如果真有人质互换的打算，不可能见面就冲着昀祺去。而且，他说自己出现的目的是为了让昀祺恢复记忆。”

“也没什么。就是我刚进去的时候，觉得昀祺有点不对劲，低着背单词，话也少，这会就已经睡下了。往常都是要您三五遍的……”

见裴辙挂了电话，宋姨隔着几步小声：“您要不去看看昀祺？”

临近年关放假，外事各司局年终总结经温应尧的手都被领导看了。明天周一是大会，要开一天，喻呈安代表军备司发言，细节方面还需要裴辙再确认一遍。

闻措说完下一秒就觉得这句话眼下听来十分不妥，赶紧偷偷瞧了两眼裴辙脸色。

“我去看看。”

裴辙那会正在阳台接喻呈安电话。

裴辙垂眼看了看，语气很淡，完全没有理会闻措的大惊小怪。

裴辙去问姜昀祺，宋姨说他从卫生间出来后就进房间了，这会应该在洗澡。

姜昀祺洗好澡没有和往常一样在客厅书房裴辙房间到溜达，也没有主动去喝吃水果。

“好。”喻呈安想起之前裴辙安排的任务，“温副那里我问了，经贸方面确实拖了很久，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

裴辙在床沿坐下，不知他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想问一问又担心姜昀祺更睡不好，好一会

转出书房前，裴辙也没回：“不早了，现在就可以收拾了。”

姜昀祺没应他。

裴辙站在床边，弯下去看背朝他侧睡里面的姜昀祺，很安静，看上去是有些累了，呼声却轻，还带着点鼻音。

闻措忙不迭点。

“……红色分需要再三重申，已经落实的协议开结尾都需要说明。绿色分是正常议程，你照着说就好。但是有下划线的地方明天一早需要再次确认一遍最新进度，发言前你也安排人去确认，免得话刚出口，那边就改数据。”

这么一桩回忆下来，闻措闻言一时没转过弯，着烟屁不知扔哪，抬看着裴辙：“啊……哦，我想问你，你怎么就发觉人质互换是幌子？”

“裴先生……”

裴辙觉得明天还是亲自去找下温应尧比较好，“知了。先这样吧”。

裴辙心一紧，走出阳台跟着：“怎么了？”

果然，裴辙脸色不是很好，语气带着警告意味：“他只是太害怕了。他本不知自己在什么。”

裴辙没说什么，进姜昀祺房间站了会，然后就出来了。

闻措：“…………”

卧室黑了灯，裴辙轻声开门进去的时候，姜昀祺看上去是睡着了。

闻措一下站起，动作过大，半截烟灰扑簌掉落在地板上。

“你们果然见到了他！”

牛和水果后来还是宋姨端进去的。

“好。”

作为军医虽在后方，但最后一次围剿姜家的行动，他是全程跟着大队走的。

“真搞不懂这小子想什么，这不农夫与蛇？”

裴辙知他没睡着，鼻音不通畅，稍微想想，可能是哭过。

“昀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