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出了电影院，宋姨电话打了来，问怎么还不回来吃饭。裴辙说带姜昀祺出去玩，让他们先吃，不用等。

姜昀祺就不说话了。

“嗯。”裴辙应得很快。

科幻片逻辑有伤，但俊男美女，还是颇为养眼的。最后时空重启，一切重来，煽情煽得恰到好，收获了观众里一波眼泪。

后来一整晚两人都没回去。

裴辙摸了摸姜昀祺侧脸，嗓音温柔：“我爱你。”

秃秃的枝桠小幅度晃动，大片灰白占据视野。

姜昀祺微愣。

姜昀祺笑，更小声：“一点都不好看。”

裴辙注视姜昀祺，目光深邃，语气却一如寻常：“昀祺，我没有拯救你。”

记忆终究是记忆，除非再失一次忆。

姜昀祺说：“一直都很热。雨季很长，你们来的时候正好是雨季，我记得。”

裴辙注视他，过了会倾去吻姜昀祺：“这样更像。”

沉浸在过去记忆的姜昀祺回过神，顺从向后靠进裴辙怀里，忽然说：“遂浒从来不下雪。”

直到裴辙伸手抱住他。

窗外雪色渐，路两旁年节氛围喜庆，巨大的贺岁电影广告牌几米外突出重围，奇光异彩，茫茫雪雾里亮人眼球。

回去路上，姜昀祺话还是很少。

“裴哥。”姜昀祺小声。

裴辙没说话。

裴辙转脸笑着看他：“我也觉得。”

姜昀祺望着裴辙笑，好一会，半是玩笑的语气：“裴哥，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裴辙目视前方：“你觉得好看吗？”

裴辙牵起姜昀祺：“想回去吗？我们可以在外面吃饭，只有我们两个。这是一般约会的程。”

裴辙的话几乎紧跟其后：“好。”

姜昀祺和裴辙逛遍了江州最繁华的地段，和边所有情侣一样，牵手接吻拥抱。只是姜昀祺害羞，裴辙亲他的时候，会躲进

裴辙不作声，停顿半晌，似乎在揣度姜昀祺此刻的心情，过了会，裴辙说：“嗯，死了。”

姜昀祺抱着爆米花站一旁，路边已经积起雪，三三两两走过边的情侣很多，也有一家人出来过节的。

姜昀祺只要细想，就能察觉裴辙全注意力压不在明晃晃的电影屏幕上。

贺岁电影都在午夜零点时分上映，目前上映的还是前一个月的电影，一科幻片，一喜剧，几动画片，还有一温情片。

车子在前面路口拐了个弯，向着距离最近的电影院驶去。

如果谁都不知真正的结束是什么时候，那只有此刻开始相爱。

“想看电影。”姜昀祺视线跟着广告牌，突然说。

只有裴辙知姜昀祺这句话什么意思。

姜昀祺垂眸：“我记得有个人给了我巧克力，后来他是不是死了。”

姜昀祺没什么感觉，爆米花一颗颗吃，过了会偏去瞧裴辙。光线昏暗，屏幕上闪烁变幻的光影覆在裴辙轮廓清晰的面容上。裴辙看上去是认真在看的样子。

姜昀祺说想看科幻片。裴辙就去买了票，还有一桶爆米花。

姜昀祺趴沙发上望着窗，裴辙走到后也没发觉。

裴辙收紧手臂，低吻了吻姜昀祺额角：“昀祺。”

姜昀祺又说：“但是这好像约会哦。”说完往嘴里了颗爆米花，笑眯眯地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