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两把，皱眉会几秒，姜昀祺觉得不是太对。干巴巴的，应付质太，来回索然无味。

姜昀祺自闭了。

再后来，擤完鼻涕的纸巾被用来眼泪，人和纸巾都不成样子。

姜昀祺耐力不如裴辙，腰好几次往下塌，看得出力越来越不济。但更多是顾此失彼，姜昀祺沉浸在快感里，舒服得只想往下落，落进裴辙怀里。

裴辙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大字状床上，满脸空白的姜昀祺。

后来裴辙就把人抱进怀里。

裴辙觉得可能跟昨晚过量饮酒有关系，而且姜昀祺质比一般人虚不少。这两年虽然养起来了，但早几年吃药长大，小感冒都能演变成重症。

裴辙面色如常，走过去，单膝跪床沿，捞姜昀祺进怀，伸手握住，嗓音带笑：“不？”

姜昀祺害羞：“嗯。”

昨晚喝多了的姜昀祺，即使当着他面笑，也能傻乎乎看你一阵，乎乎叫几声“裴哥”。这个时候的姜昀祺，裴辙相信，要是自己笑出来了，小脾气得闹到过年，外加时不时翻旧账。

裴辙停在原地，垂眸好久才忍住没笑。

姜昀祺抿了抿嘴角，扔掉纸巾仰面望天花板走神。裴辙给予他的，总是比他想要的还要多得多，所以这个时候翻来覆去，总是吊那么一截。

裴辙：“不出来？”

裴辙吻了吻姜昀祺微侧脸：“想吗？”姜昀祺扭追着去亲：“时间好像不够……”

看样子是只弄一次，但一次的战线也格外长。

中途皱巴巴哒哒的纸巾被裴辙拿走，姜昀祺只能抱着枕眼泪。

裴辙没说什么，拍了拍姜昀祺小屁，让翘起来。之前出了点汗，姜昀祺抽了好几下鼻涕，一边慢吞吞动作。裴辙笑，拿了张纸巾给人擤。姜昀祺擤完，一团纸巾手里，乖乖趴好不动，另一手搂着裴辙枕。

子又是一个激灵，跟闪电划过似的。

埋进裴辙枕，鼻尖霎时全是熟悉气息。紧接着，眼前浮现昨晚镜子看到的，心思又忽地躁动，姜昀祺侧蜷缩起来，嘤咛鼻音被呼带出，手心渐渐粘稠。姜昀祺看着手心，抽过几张纸巾，没有立刻。

过了会，感觉变得越来越奇怪，姜昀祺抬起手又看了几眼，这才面无表情干净，然后又去研究纸巾，忽然感觉自己像个小白鼠，大清早被拉上试验台测试。

姜昀祺：“……”

听见背后声音，姜昀祺回，闷久了，眼眶红了圈，姜昀祺小声：“裴哥我不行……”

裴辙空出一只手往姜昀祺小腹，姜昀祺被刺激得差点昏过去，哭得更加凄惨。裴辙低吻了很久姜昀祺，吻到姜昀祺不哭了，浑泛红。裴辙摊开掌心让姜昀祺看，说这不多？姜昀祺一句话说不出来，仰面可怜兮兮叫“裴哥”，裴辙垂眸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会，神志有些晕的姜昀祺抵着裴辙肩说想。

附中上学那会，姜昀祺测一次没参加。高三最后一次测姜昀祺还想试

姜昀祺有些烦闷，加上枕埋得太久，呼不通畅，鼻子不通气。姜昀祺没，隔一会用力抽下鼻子，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

姜昀祺瞪眼盯着天花板，觉得这个早上接二连三过得可太刺激了，悄悄扭朝浴室望，水声还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