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想办法让你更香一点。”唐曦曦的颧骨有些发红，那正是alpha兴奋的标志。她喟叹着下了结论，眼睛亮晶晶的。

        于冬抽了抽鼻子，后退的时候视线越过她的长发往后看。如果避孕套能有特殊的香味，他希望那是唐曦曦的味。

        Alpha的味很淡，因为她并不在发情期，脖子后面还残留着阻隔贴的凝胶。

        太傻了，于冬想，嘴角拉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拿什么理由搪的店员？淫趴吗？

        他是唐曦曦床上的第一个人吗？

        “我第一次买这个，没好意思询问店员。”她指的是安全套，暗纹的被子上躺着好几包。里有几个？够她们用一个月了吧？难唐曦曦之前从来不知自己该用哪种吗？

        她从那个拆开的小盒子里取出其中一个，作势要打开它。这就是大学生的游刃有余吗？于冬抬起看了她一眼，他已经沉默了太久，嘴都有点粘起来了。

        于冬的拳紧了，跟着她坐在床上。床很，他想象不到这样一张床是唐曦曦这样的alpha每天睡着的，也想象不到唐曦曦要在她自己的床上干他。

        “还有好几种味呢，”她不好意思地笑，但面上并没有多少尴尬，“你喜欢什么味？”

装拆开。

        “都可以，但是我想闻闻，你的味。”于冬沙哑着嗓音回，他的口腔内被他咬破了一点点，因为紧张。

        她拉高了他的手，将手腕内侧对准了自己的脸。Omega羞赧地闭了闭眼。明明…明明一开始是他想闻她的味的。阻隔贴一撕，信息素就随着血奔腾快速涌向他的全。这会儿如果他往外一站，只要是有鼻子的人都会知他是个omega，激进点儿的可能还要告他扰。

        他忘了她还可以选择自助结款，只有监控和机知她买了什么。

        于冬“唔嗯”一声：“直接来吧。”

        于冬没有后退。他手撑着床，和她碰了碰鼻尖。那一小片东西还在唐曦曦的手里，掉下来一个角。

        说实话他有点看不懂，眼睛乱瞟，完全不知自己在找什么。

        唐曦曦挑了挑眉。

        唐曦曦托着腮，看着于冬瞳孔地震着拿起一个包装查看。

        “你好香。”唐曦曦若有所思地说，径自住于冬的手臂嗅闻。这是一种野的礼仪，她的动作已经足够慢，只要于冬没有尝试躲避，那便是默认。说实话，当他坐在唐曦曦的床上时，便已经被归结于默认的一种形式了。

        唐曦曦曲起，上半前倾着靠近他：“哇哦，这可真是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