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以忱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帮他卸掉眼妆，重新换了张化妆棉，卸他脸上的妆。

“你没有驾驶证吧？”陆时晏说。

“忱哥，”子甩着膀子飞奔到他面前，神情悲怆，“救救孩子吧！”

我，日。

“你别睁眼啊！卸妆水还没洗掉呢！”熊猫拿着条巾走到他跟前，“闭眼！”

“我突然不想让你帮我了，”子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猛地往后撤开，跑去找熊猫了，“猫猫，帮我卸妆~~”

刺痛感袭来，陆时晏是真的感觉眼睛要瞎了，

“没有驾驶证不能开车，”陆时晏忘了眼睛上还有卸妆水没洗掉，掀了下眼，然后感觉自己要瞎了，“我。”

“啊！”四喜闭着眼继续嚎，“猫熊我是不是要瞎了！”

刚说完，就听四喜地哀嚎声响起：“妈妈！我眼睛要瞎了！”

“你能不能闭会儿嘴，”熊猫边给他眼睛边说，“你瞎不瞎我不知，我他妈快聋了。”

“自己来，”子闭着眼，拿着两片化妆棉在脸上胡乱搓着，“我忙着呢。”

子边往化妆棉上倒卸妆水边说，“是你们思想太肮脏了好吧。”

子乖乖坐好，看着他往化妆棉上倒卸妆水，忍不住碎碎念：“忱哥，你有经验没？”

陆时晏吐了口烟，散漫：“你们先。”

林以忱一边眉稍轻轻挑起，两秒后，勾着嘴角笑了：“放心，就算我第一次没经验也不会弄疼你。”

“怎么了？”林以忱指尖一顿。

陆时晏手指一抖，烟直接掉地了：“队长。”

林以忱眼了，感觉这妆没法卸了：“哪儿疼？”

“队长，”陆时晏闭上眼。

林以忱转，视线落到子脸上的时候，一口烟呛到了间，咳得眼泪差点儿掉出来。

“疼，”陆时晏皱着眉说。

“不好了，”林以忱慢吞吞地抬起，一言难尽地看了眼子。

话音落，直接把两片化妆棉拍到了脸上。

陆时晏忍着笑，手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拍着：“队长，你还好吗？”

我，日。

“忱哥！”那边，子惊悚地瞅着镜子里自己的熊猫眼，放声惨叫，“我的眼睛怎么了！？”

“给我来点儿，”四喜拿着化妆棉走到子跟前。

“嗯，”林以忱淡声，“闭眼。”

林以忱掐灭烟，去四喜那儿拿了化妆棉和卸妆水过来，把子摁到洗手台上：“坐好。”

四喜往化妆棉上倒好卸妆水，看了眼那边排排坐洗手台上抽烟的陆时晏和林以忱：“忱哥，晏哥，你俩不卸妆啊？”

陆时晏挪到林以忱面前，一双长轻敞着，仰着冲他吐了个烟圈：“队长，我不嫌你第一次没经验。”

“没有，”林以忱垂眼睨他，“我第一次。”

林以忱：“・・・”

“嗯？”林以忱指尖松松着他下巴，往上抬了抬，把卸妆棉贴到了他眼睛上。

林以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