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韩胜伟也打我，那时候他还没成暴发，我们爷俩蜗居在筒子楼里。他打我是不需要理由的，多吃了一口饭，不小心碰到椅子，弄坏了校服拉链，都可能会挨揍。

我突然心烦意乱，把碗摔了冲门外吼，“去你妈的傻，有完没完了！”

我希望下辈子我和周也都出生在那种封建落后的小山村，周也被我摸了屁就只能是我的人了，那我就天天去他家强他，全村的人都让他和我在一起。

他用手边所有能用的东西，筷子，木棍，烟，带，把我打得开肉绽。我开始会哭，后来发现哭没用就忍着了，然后我又发现自己很久才能感觉到痛，仿佛大脑出于某种目的把疼痛隔绝了，挨打的时候是不痛的，要过好久才能想起来。

我没觉得别扭，但也不想理他了，把周也的热狗全进自己嘴里。

“水多了，”他靠在门边看我手忙脚乱，像支使老公饭的家庭主妇，我又撒了一把米，他已经单手把肉和小咸菜切好，一把抓了丢进锅里。

我便听话地把手再挪回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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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也摸摸我的，小声说没事了没事了，我有点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事，我是怕他听不清频里的解说。

“你说你放开我多好，”周也晃了晃我们牵在一起的右手，“别不别扭。”

我挤在周也旁边，用微信搜备忘录里的号码。果然查到了一个人的名片，微信名是“蓝景行”，简介栏里填着二级心理咨询师。

了沙拉酱，“发。”

外面静了一瞬，然后传来尖厉的泼妇骂街的声音，我真想把那些从她嘴里骂出来的生再回去，看她能不能被男人的噎死。

但我不嫌弃他。

不知什么时候打孩子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但育频也放到了尾声。我把碗刷干净，周也脱了外套躺在沙发上眯盹儿。

很多记忆已经模糊不清，有时候看到上的疤才能想起来，周也是在我十岁之后出现的，在那之前我一无所有。

韩胜伟打跑了我妈，也不怎么我这个出气包的死活。但所幸他是个封建愚昧的人，他需要我给他养老送终，继承他的姓氏，给他摔盆哭灵，死后不至于因为作恶太多而下地狱。

我也揽住了周也的腰。周也上肌肉多，但还没到虬结滞重的地步，他的腰很细，躺在床上会凹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我抱着我五大三的老婆，周也的屁的，不好。

晚饭是我的，我只会鱼，但周也今天想喝稀饭，我只能淘了米去煮。

韩胜伟就这么半死不活地拖着我，我人生的色彩随着周也的到来才一点点丰富起来，他黑色的丝袜，红色的嘴，蜜色的肤，慢慢把我的世界填充得满满当当。

周也心态不错，虽然不能上班，但照样把饭吃得津津有味。他在看育频，楼梯间有人在打孩子，房子隔音不好，那小孩哭得撕心裂肺。

他的发掉出来一缕，粘在脸颊上，又被吃进了嘴里。我帮他把发拨到耳后，把热狗拿下来，一口一口喂给他吃。

我点开那人的像，看着和周也差不多大，长相很温和，架着副细框眼镜

周也拍拍我的手，“过了啊。”

等车的时候又看到了之前那对小情侣，男生揽着女朋友的腰，手指在她屁上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