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蛇王能摆脱的。

        出了蛇王所在的暗巷，江蔡忽然顿住脚步，言又止。

        莫离见状不禁又是一笑，：“江班，可是怕我这般急匆匆的就去找张金衣问询案情？”

        “小声些，小声些！”

        江蔡左顾右盼，见附近没什么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面带苦色的：“小莫捕，咱们寻个地方坐坐，听我好好给你讲讲这内里的情况。”

        莫离没有拒绝，两人进了一间茶馆，寻了个包间坐下。

        江蔡品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又品了一口茶，再叹了一口气……

        莫离看不下去了，他：“江班，您有话直说便是，晚辈洗耳恭听。”

        “还望小莫捕莫要怨咱倚老卖老了。”

        江蔡：“这件事，难啊，要我看，不如就这般算了吧。”

        莫离当然知他是如何想的。

        一个卷宗失火案，不提它涉及到的那人踪迹，光是涉及到六扇门金衣捕，便绝对是一滩浑水。

        所以莫离挑了挑眉，笑：“江班，难你以为我会这般轻信一个黑子的话，因为此便怀疑咱们六扇门中的金衣吗？”

        江蔡脸色稍微好转了些，不过仍是愁眉苦脸的：“那王屠夫也不是什么善茬，这事实在是诡异的很，竟然将他也牵连进来了。”

        “王屠夫是谁？”莫离好奇的问。

        “他不是善类啊！”

        江蔡压低声音：“自十数年前他来到城中，开了一个屠宰铺，表面没什么异常，实际上却与寻常的屠夫不同，喝酒嫖这些臭病一样也没有，整天就窝在屠宰场深入浅出，弄的自己浑上下血淋淋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晚上睡觉都住在屠宰场，邪的很！”

        “而且，数年前有个江洋大盗路过姑苏城，偷到了他上，你猜怎么着，他整个人直接疯了！那是手底下有十几条人命的冷血凶徒啊，是被吓得哭爹喊娘，非得上六扇门自首，让咱们把他收监。”

        “然后呢？”莫离心中一动，这货应该是如同蛇王一般，被吓得心智崩溃了。

        “他死了，就在被收监进去的当晚。”

        江蔡眸中出几分恐惧之色，：“他自己撞在牢房的墙上自杀了。小莫捕，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这事若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查的好。”

        一面是诡异的王屠夫，一面是自己上司，便是查了个水落石出，也未必会有功劳，遭人记恨不说，更大的可能还会是查案的过程中死于非命。

        所以江蔡无疑是出于一番好意了。

        但莫离如何能不追查？

        千年雪莲他已然收了，虽然还未曾服用，不过他答应的事，是绝不会毁诺的。

        “当然，如果小莫捕您真要追查到底，咱两也该好好理个章程，万不可贸然行事。”江蔡又补充。

        最好是自己不用去查！

        “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