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其实乔月醒了一会儿了，通过眼角余光观察这个绑架她的施暴者――他正专注地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侧脸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乔月悄悄记下他登录电脑时的键盘敲击声，试图分辨可能的密码规律。如果知道他的身份或者现在的地址，或许可以在拿到通讯工具后联系外界求救。

        "看够了没有？"周子羽在她耳边轻笑。

        乔月吓得一颤，下意识又缩在一起。他没有表现出是否知道她的小心思，反而问道："想知道我是谁？"

        "你可以叫我&039;羽&039;。"他的指尖划过她锁骨上未愈的齿痕，"或者...主人。"

        这个称呼让乔月胃里一阵翻涌，她当然猜到这个变态的名字与"羽"有关――否则不会在她腿上刻下这个屈辱的印记。她咬唇沉默片刻，轻声问："你为什么要抓我？我只是个普通高中生..."

        周子羽没有说话。

        "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乔月鼓起勇气追问。

        他忽然捏住她下巴，目光幽深："我要找的，不就是你吗？"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乔月声音发颤。

        周子羽轻笑，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乔月，清河二中高二学生，生日是11月23日，上个月数学考了115分。"他流畅报出她的学号、常去的图书馆座位号，甚至上周模拟考的成绩，"现在够清楚了吗？"

        乔月浑身冰凉。这种程度的了解，绝不可能是一时兴起的绑架。而是蓄谋已久的犯罪。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裴青宴靠在豪车旁，出众的外貌和不俗的身价吸引了无数惊艳的目光，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他正对着定位地图皱眉。      通过套话和公司账号登录的IP地址，却只能锁定了一个模糊的区域，IP地址显然经过几层代理跳转过，像是使用了什么信号干扰软件，让常规定位手段全部失效。

        裴青宴想了一会儿，想到一个更精准的方法――通过分析周子羽手机与周边基站的信令交互数据，或许能在两小时内精确定位到具体单元。

        他正要联系通讯公司时，加密线路响起。对方声音经过处理："裴先生，城西有起案子，可能需要您亲自处理。受害者指证的画像…有点像周公子。"

        暗室内，乔月不安地扭动身体。两天未洗澡的黏腻感让她难受，她闻到自己身上带着血腥和汗液的酸味。周子羽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伸手轻抚她发黏的额发："想洗澡？"

        乔月点点头，岂料周子羽下一句话把她吓坏了。

        “我帮你。”

        拒绝的话卡在喉间，她已被拦腰抱起，走向暗室另一边，只见他抬脚在某处一踢，墙面滑开一道窄门，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浴室。花洒、马桶、洗手台紧凑排列，像高级房车的卫生间。

        "记住这里。"周子羽握着她的食指按向门框某处，"下次想用，自己开。"

        乔月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抱进恒温浴缸。温水漫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