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毕竟不是他想要的。

“明天那个直播几点啊……”宋云旗本来和顾择星说着话，见到凌泉进门，弹了起来，“爸爸的好大泉，你刚刚怎么突然就跑了？”

他低下，出来一节修长的脖颈，后颈纹了一颗小小的钻石，在不远的灯照下似乎熠熠生光。这纹平时凌泉都用创可贴或者遮瑕盖上了，今天没遮没掩，一低就这么大剌剌地展示在了人前。

纪灼答：“68名吧。”

宋云旗解释：“刚选姐姐过来说明天的日程，就挑了几个有人气选手的宿舍临时搞个突击直播呗。我问问我哥什么时候开播，我也来蹭镜。”

凌泉眉拧得更紧了，他听见了纪灼在叫唤，决定把这声音当成一阵耳旁风。

他也知很多粉丝都很宽容。只要她们喜欢你，就算你业务水平一塌糊涂，她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说“宝宝笨笨的好可爱”。

他干脆闭上了嘴，只想着等再一次公演的时候，他一定会好好证明自己。没想到公演前节目组连找了他两次，第一次是连同凌泉一起，第二次单独找了他，不仅要他找凌泉营业，还要他扮一个花瓶。

纪灼在后喊：“我也没答应啊弟弟。”

拢总一百人，第一轮要淘汰掉四十个，前六十名才能留在下一轮。

顾择星也跟凌泉打了招呼。

“有点事，”凌泉对这人的热情还是不怎么能消化，应完又问，“你刚才说什么直播？”

没能好那两支舞已经够难堪，再找理由就更显得没用。

观众来看你表演，不是来听你有什么苦衷，你没能把完美的舞台呈现出来，就是你的过失。

一直在练习室待到将近月上中天，凌泉才往宿舍走。

说完甩手走了。

“还有机会，”凌泉说，“我和你合作，先说好，就这两个星期，排名公布完你怎么样我都不。”

纪灼觉得好笑：“我到底了什么天大的事，让你一直觉得你欠我人情？”

他想过为自己辩解，是因为膝盖疼才不了，这样的念在脑海中千回百转，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他还是有点烦躁。虽然他主动开了口说要和纪灼营业，但也不太清楚怎么作，一是现在节目素材都录了个七七八八了，估计下一期节目都剪好了，要么他就着去找节目组……可人家也不一定给他这个面子。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才缓过来，于是他的初评级和再评级都成了笑话。

宋云旗见凌泉言又止，又打了个补丁：“哎

夜风习习，沉默横亘在二人之间，良久，凌泉才重新开口：“你什么想法不关我事。但我不喜欢欠人人情，你要走也等我们两清了再走。”

蹭镜这种事他倒还说得坦诚的。

从纪灼跟前走了之后，凌泉没回练习生们搞活动的地方，而是重新去了练习室，就随意放着歌瞎。

练习生们自己搞的那活动早就结束了，回去时凌泉照旧看到宋云旗霸在顾择星床上。

凌泉复又直起来，皱着眉看了纪灼一眼：“你这周排名多少。”

他未尝不知只要有了曝光，一切都好说，哪怕不能出，也会有更多人关注他、认识他。

肉对抗不了。他站上了期待已久的舞台，却发现连跟上拍子都困难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