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泉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你喜欢这种？”

“……”凌泉还是不太赞同。

不过纪灼倒没完全照着那原版舞蹈来，晃着手又了几个Up&Down后，随着鼓点的变化，他眼神和周气场似乎也变了，原先随意晃动的手往左右两边伸展，卡着拍子律动起来。

凌泉现在就是这么想的，这么首破歌都能出这样的感觉。他原先不太高涨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他盯着纪灼看，自己也跃跃试。

前两个动作还是原版的土味舞蹈，两个手在那摇啊摇的。

纪灼挪到凌泉面前，向他了个击的动作，又说：“来啊，freylebattle.”说的时候微微气。

……

然而选一首莫名其妙的歌，观众点开前就好了看搞笑视频的心理准备，结果被反差杀个措手不及，在冲击之下，就会情不自禁放大舞者在表演中的闪光之，甚至可能会说“这种土嗨歌都能得这么好”。

“那就海了去了，”纪灼盘坐到凌泉边上，“是纯唱还是？”

这人还真爱跟人比freyle，上次念rap也是，这次也是。

凌泉：“……”

两人在练习室待了几乎一天，除了

没曾想纪灼一坐下来，直接找了首抖音神曲――是首俗套的口水歌，说非常难听也不至于，但被反复播放的次数多了，再加上各种土味视频也喜欢拿它背景音，实在很难让人对这歌有什么好的观感。

这样的舞台感染力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凌泉小学到中学的时候过一段时间街舞，后来断了，直到进了娱乐公司才重新捡起来。他看过很多人舞，有些人舞看起来很能唬人，气场看似很足，实际都是在虚张声势。纪灼的气场不是假的，是自信的外化，凌泉在底下看着，几乎要忘了作为背景音的曲子原先是首烂大街且哗众取的口水歌。

“不喜欢，你别怀疑我审美，”纪灼，“我就是想，我们应该也没多长的练习时间，这两天你们不又有外务了吗？要是找那种正儿八经的歌来，万一得一般，有原作者珠玉在前，翻就没什么意思。我选这歌现在不是正火嘛，我觉得可以试试。”

不过凌泉本来就心了，没拒绝，也起起Up&Down，几个来回之后踩在节奏上，也了一段popping.

他似乎明白纪灼选曲的用意了，就像纪灼刚才说的，别人的歌，除非是改得面目全非，要不然观众总会有个预设好的期待值。如果是的一些什么经典，得一般自然不能得到什么好评，但就算得好别人也会说“但XX那版还是无法超越”。

凌泉：“还是吧。”

之前凌泉也在网上看过那种推送到他首页的小视频，这歌也是有舞蹈版的，动作浮夸但毫无技术，摇晃脑的，没什么美感，凌泉每次一看到就迅速划走。

其实用的不是太难的动作，但胜在每一个动作都和节拍完美合，每一下震颤好像能把战栗带到看客上去。

纪灼没继续说，站了起来，对着镜子，干脆就着音乐了起来。

他们是上不了网，不过节目组的曲库还算丰富，只要不是太不常见的歌，基本还是能找到。

凌泉：“……”并不是很想在粉丝面前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