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痛的，纪灼了刚被凌泉的地方。凌泉看上去真生气了，生气的样子像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动物，炸起全来。纪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凌泉说不要是真的不要，后来也只是单纯喊他再一遍。

但他还是回过神来了。

而且不说是打闹，现在他就是想模仿谢PD那个版本，一下舞台效果。

“不不不，”纪灼观察着凌泉的表情，小心翼翼，“我不是甩锅给你的意思，是我理解能力有问题，我不会看空气，我错了，别生气了？”

良久，凌泉呼了一口气：“算了。”

嘴是凉的，却有如一颗星火，凌泉纹在上的钻石也不再是一颗钻石，变成了某种遇火即燃的物质，无形的烈焰烧起来了，自他被碰的那一块迅速向他的全蔓延。，他觉得哪里都，甚至脑袋都被火焰入侵，一时间他连怎么思考都忘了，更别说继续接下来的舞蹈动作。

或许是他不喜欢情绪像脱了缰的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凌泉：“……”

纪灼：“……”

凌泉把手松开，把纪灼往反方向一推。他用的力气实在很大，纪灼下巴被他出了一淡淡的红痕。

纪灼的吻落了下来。

也不算完全回过神，他明显有些慌乱，心脏有力地着，面上还端着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

虽说纪灼认为朋友兄弟间打打闹闹时瞎搞一下也正常的――当然他以前读书时和别人玩也不至于去亲别人，也没被别人亲，只是这种场面还是看过的，嘴对嘴的直男比比皆是。

他眯着眼，蹙着眉，一手狠狠住纪灼的下巴：“……谁准你亲我的？”

只是他此时也无瑕去分辨他复杂的情绪来源是为何。

伴奏的声音仍自顾自地在练习室内雀跃，房内的两人相顾无言，明明音乐很吵，衬得两人之间的氛围只有安静。

忽然柔的感落到了他后颈的肤上。

也不至于直接上手摸他脖子。乐声还在继续，凌泉也就强压下心疑惑。

凌泉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迟疑了一会儿，睁眼看他，又说：“你搭吧。我也没有那么……我只是觉得被男的亲了很怪。”

凌泉何至于气成这样？

可是这不满又全是因为如此吗？

纪灼还有点莫名其妙：“啊？刚才不是你说来……”

他不满，他是不满的，按惯来思考，他该是不喜欢这种和别人太亲密的感觉，搂搂抱抱已经是极限，他明明拒绝了，纪灼还这样自作主张地亲他，简直不可饶恕。

但不怎么说，别人不喜欢，他就不该这么，每个人的底线都不一样。纪灼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弟弟，我错了，我刚才误会了你的意思，我以为你说可以。”

他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被碰一下而已，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整个脑袋里就像有岩浆炸裂。现下他慢慢平复了，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眼，一副很是疲惫的模样：“下次别这样了，我不喜欢。”

纪灼：“给你买糖？”

纪灼像个小学生，凌泉此刻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嗯，我知了。”纪灼也坐过去，伸手想搭凌泉的肩，临要碰上了又收回来。

凌泉还是没说话。

凌泉深呼一口气：“我说不要。”

那他就真的很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