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孤屿看见他垂在侧的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臂上攀起蜿蜒的青。

        “哈啊、哈....”陆钟川被汹涌翻搅的水得眉再一次紧紧皱起，重地了几口气，强忍着僵地站了几秒钟，缓缓挪到了沙发上坐下。

        陆钟川一坐下就立刻把并拢起来，用力到肌肉完全隆出蓬有力的块状，大夹在一起迅速上下摩了几下，将肉搓出窸窸窣窣的摩声。

        祝孤屿听见急促的水声冲破的声音，进纸里的声音。

        手下的感的像石，他的指腹稍稍用力，也只能压下去一点。

        他直到现在的年纪也会时不时床，所以睡觉通常会穿上纸，啤酒涨肚，他在睡梦里早已不知不觉满了纸，早上被憋涨感激醒了，要起撒才发现半夜因为太热，自己毫无意识就把子脱了，只剩下黄膨胀的纸包裹在下。

        陆钟川上凌乱的衣服掀到了肋骨位置，明显的腹肌到了肚脐位置被撑得模糊，沟壑逐渐平坦，整个小腹异常的隆起来，像是满了气的气球。

        祝孤屿完全不理解他此刻的行为，纳闷地开口：“你为什么不去上厕所？”

        他一坐下来，纸的前端就膨胀起来，那片从内晕开的深黄色完全展在祝孤屿眼前，裆的颜色更加深而显眼。

        他哆嗦着打了个颤，手掌本不敢从心挪开，狠狠盯着祝孤屿，眼眶憋得通红：“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去。”

力拉扯起来，一使劲儿，连着被子和陆钟川一起拽到了地上。

        来不及穿上子，朋友从房间里出来，为了不被发现穿纸的秘密，他只能假装还没有醒，躺在沙发上一边忍着汹涌澎湃的晨，一边默默祈祷着朋友快点走。

        祝孤屿的歉说了一半就停下来，怔怔地看着缩在地上的陆钟川。

        一阵一阵抽搐发热，他能感觉到灼热的珠一点点冲开孔溢出来，沾他憋得发颤的，他现在一动，必然会决堤。

        “我动不了了。”他无奈地闭眼，强忍着内心的羞耻，说出了丢人的事实。

        排声几秒钟就止住了，拳大小的水渍在地面晃动着，因为纸被一同挤压，陆钟川的大内侧也被溢出的水沾。

        陆钟川狠狠睨了他一眼，不知一个人怎么可以蠢成这样：“我动不了，一动就会出来。”

        “啊、不...妈的...”陆钟川的手掌紧紧捂住了饱满的纸，修长的四指用力抠紧了阴和，掌挤压着突然的。

        祝孤屿愣住了，吓坏了一般慢吞吞蹲下去，抖着手摸了摸陆钟川涨起来的肚子：“你、你怎么了？”

        好死不死还发现了他穿纸的秘密。

        陆钟川黄色的纸瞬间浸出了更深的颜色，但因为依旧彻底饱和失去了水能力，从陆钟川侧躺紧贴在地面上的屁边溢出淡黄色的水。

        “你还、好意思问？”陆钟川的鼻翼翕张着，下被咬出了凹陷的牙印，脖颈上的汗止不住往下淌。

        昨晚演出完，和乐队的朋友一起喝酒喝到了很晚，朋友非要留宿，他没有办法，只能把人留了下来。

        陆钟川看他不动，自己一直躺着也丢脸至极，慢吞吞支起手臂竭力试图站起来，被肚子里突然换了方向的水球坠了下，他骤然弯下腰，痛苦地绞紧了双，另一只手掌也哆嗦着托住了下腹。

        “不是，你为什么...”祝孤屿不明白他为什么憋成那样了也不出来。

        “什么，你的疼吗？”祝孤屿人傻了，还以为是刚才那一摔把他的摔坏了。

        “呃啊...”陆钟川在地面发出了痛苦而又压抑的息，赤在外的修长双瞬间曲起，绞紧在一起，发红发颤的脚趾也拼命蜷缩着。

        而且那条纸已经完全饱和了，膨胀着裹在陆钟川的下，被浸成了黄色。

        “嗯啊....”陆钟川吃痛闷哼了一声，眉狠狠皱起来，咬紧了后槽牙，鼻尖再一次渗出无数细密的汗。

        憋得全都要抽搐了朋友才准备离开，他终于可以去厕所尽情释放，结果没想到朋友一走，祝孤屿就进来了。

        又是一热，他拼命攥紧了阴，才不至于直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行...”他的手掌狠狠搓了一把纸档，用力翘起了二郎，整个上半僵地起来，尤其是下腹，在宽松的衣服底下依旧显出隆起的巨大形状。

        陆钟川没有穿子，结实的大上不是平角内，而是他从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看见人使用的成人纸，可爱幼稚的卡通汽车图案和陆钟川一米八几的形象形成了异样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