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点点。

瞿宁盯着他小臂上的肌肉，珠动了一下。和梦里一样。

“方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瞿宁添了几朵月季，又在他的怀里画了一盆瑾花。到了细节分，她的目光就仔仔细细地将他描摹，方成似乎是害羞了，垂下眼睛看自己的手，脖子微微泛红。

“嗯。”方成没法否认，“我不知应该说什么。”

瞿宁发现方成最近一直待在厨房，研究糕应该怎么。她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很多烤焦的失败品，有的还留着牙印，大概是他尝了一口，觉得太难吃了，才丢掉的。

“都可以啊，”瞿宁将主画得差不多了，询问他，“你想要什么背景，后的小院子可以吗？”

“我在和你开玩笑呢，你没有给我造成什么困扰。”瞿宁解释，“不过你的确不怎么喜欢说话。”

“半小时，就半小时，很快的。”瞿宁向他保证。

方成帮她把柜子推回去，准备继续看着他的糕。

但是方成似乎怕影响她，只是小幅度地放松了一下。

他从来不和瞿宁分享进度，所以瞿宁也没有戳穿他。不过他实在是太沉迷了，瞿宁终于在下午忍不住把他叫出来。

七

“那你会糕吗？”瞿宁问，“你可以一个生日糕给我。”

“我把东西掉进柜子夹里了，你能帮我挪一下柜子吗？”

“是这里吗？”方成卷起袖子，扳住柜子的边缘，手上绷起青，没有废多大力气就将柜子挪开了。

他的脸棱角分明，很刚毅，眼神却十分温柔，时常漉漉的，和后开满鲜花的院子出奇地搭。

瞿宁不得不主动挑起话题。“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一焦糊味飘进画室。

“好吧。”方成被她带着坐到了凳子上。

他的糕！

“可是……”方成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方成猛然惊醒，唰地站起来。

他下意识地听从她的话，眼神碰撞在一起。清澈的，干净的，温柔的。瞿宁不知不觉地停下了手。

“那就好，你总是不说话，我就只能猜你需要什么了。”瞿宁笑了笑。

“方成，抬一下可以吗？”

方成点。

早上她一打开房门，就看到方成站在门口，直的，发梳得整整齐齐。瞿宁刚洗漱完，披

瞿宁把一块小调色盘丢进了柜子夹，当然是故意的。柜子并不大，里面只是放了一些备用的颜料。

“……你闻到什么味了吗？”

今天是瞿宁的生日。

他的目光终于从烤箱上移开，落在了她上。

“这个礼物太随便了。”方成小声地说。

但瞿宁的眼睛发亮，带着恳求直直地望着他，让他不能拒绝。

“好的。”方成把围裙解下来，跟着她进入画室。

方成把她的话当真了，不安地攥了攥手，“对不起。”

天啊，她才不是想给他画画……她就是想找个借口和他待在一起，聊聊天。

“不用那么紧张，”瞿宁用笔勾勒了一个大概的形状，“你可以动，可以说话。”

这也太乖了吧。

他不知应该摆什么姿势，非常拘谨，腰板得笔直，双并拢在一起，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瞿宁尴尬地放下手，“你想我的模特吗？我可以帮你画一幅画。”

“等等。”瞿宁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极其少有的肢接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谢谢。”她捡起调色盘，了上面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