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老爹出去了，我看着那小人儿，轻声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闭上眼睛，想着那杀手的情形，竟一点绪也没有。自从我还魂这几年，多是在伤痛之中度过，哪有什么机会去得罪什么人，就是有人想杀我，那也是要杀齐王不关我事，可齐王的仇家这么多，倒是谁要杀他呢？还有，就是谁知齐王已经离开了王府还要一心杀他？难是皇帝、齐王的亲哥哥？他仍然不放心齐王就派人来暗杀他？

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睁开双目，冲他感激地笑笑，有心要说自己可以，又忍住了。等他帮我把绷带解开，清理了血污，转去拿草药时，我趁机在伤抹上了口水。

启老爹呵呵笑：“柳公子客气了，你等下，药该好了，待老汉取来公子喝了好好休息吧。”

不明白的是，我投水也是一年前的事了，就是要杀我，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来杀我吧，还有，我怎么从未听人说起过齐王的事呢？

放下手，便看到那小人儿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珠惊奇地看着我，我冲他笑笑。

那老者笑：“老汉姓启，略懂些医药，只是山野小民没什么好东西招呼公子，柳公子莫怪。”

真是哭无泪，我哪里知齐王的心是偏的啊，再有，那杀手是谁我还真不知。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另外，就是那杀手的态度真的很奇怪，似乎恨极了齐王，却又带着痛苦与挣扎，我怎么也忘不掉他把剑刺进我膛时那复杂的眼神。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很大，齐王水自杀，那皇帝肯定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我既然还活着，他们自然找不到尸，就那皇帝的心思，不趁这个好机会杀了齐王那他就不是皇帝了。

他指着我的伤口说：“你为什么把口水抹到伤口那里？”

那小人儿跑一边拿来一块巾给我拭，我抖着嘴，微不可闻地说了声：“谢……谢……”

我叹：“启老爹说哪里话，如果不是老爹出手相救，在下早就一命呜呼了，如何还会在意这些？倒是柳瑜要麻烦老爹了。”

那小人儿脆声应：“我叫启肖，是我爷爷的孙子。你――”

我叹：“我是想尝一下自己的血是什么味。”

门外匆忙进来两个人，一大一小，小的正是那个小人儿，大的是位老者，他来到我旁看我咳个不停，忙拿来一粒药进我口中，那药不知是什么东西，入口即化，一阵清凉的感觉沁入心脾，止住了我要命的咳嗽。

那老者帮我重新绑好绷带，说：“公子先在这安心养伤，等伤好后再打算吧。”

这一想，口似乎又开始疼痛，忍不住轻哼出来。

冲他感激地笑笑，问：“在下柳瑜，不知老丈如何称呼？”

只听那老者低声吩咐了一句，接着他对我说：“公子的伤又渗出血来，待老夫为公子重新包扎。”

他

我扯出一丝笑容，想问他是谁，却引起一阵咳嗽，震得我口大痛。

那小人儿急忙爬起来跑出去，我痛得差点晕过去，想止住咳嗽却怎么也止不住，前一片凉意。

那老者冲我笑笑，说：“公子，你可真是命大，换了旁人，这伤正中心脏，有多少条命也保不住，可公子的心脉却与常人不同，竟是偏了半分，这才捡回一条命来。但不知公子是得罪了何人竟被人下此毒手？”

咳嗽停了，可前的疼痛一点也没止住，额上冒出冷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