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说：“肖儿以后也会好看的。”

我笑：“好，随便肖儿怎么叫。”

“爹。”

圣一拱手：“请教一下大哥贵姓？”

“娘。”

“真的吗？肖儿也会象爹一样好看吗？”

我不明白，却依言蹲下来，问：“什么？”

我笑：“没事没事。”

晚上，我给大家包了顿饺子，吃得小启肖眉开眼笑，冲着我一个劲地喊娘亲喊爹爹，启老爹斥骂他没规矩乱喊乱叫，眼中却饱泪光。

启肖一把搂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叔叔，你真好，真象我娘亲，又象我爹爹，肖儿好喜欢。”

“娘。”

启肖的小脸兴奋的发红，紧紧盯着我，我点，说：“真的。”

我忙往路边躲了躲，一辆车快速自边驰过，等车子过后，才重新往前走。没想到，那车子跑过去没多远便停了下来，车帘掀起，出圣一又惊又疑的脸庞。

我说：“是啊，肖儿一定会比爹还好看的。”

我笑着说：“肖儿，当着外人的面可不要叫我娘，不然人家会笑话你的。”

“爹。”

圣一听到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启肖，最终释然：“对不住，我认错人了，柳大哥跟我一位故人很相似，所以才冒昧打扰，请不要见怪。”

启肖在我耳边轻声问。

正说笑间，忽听背后一阵蹄声响，伴着吆喝声：“让开让开，前边的行人请让开。”

我搂着

圣一仔细打量着我，我有点心慌，圣一在齐王府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认得齐王，就是这几年因为伤病齐王的模样有些变化，但齐王已是成年人，怎么变也不可能变得叫人认不出，尤其圣一还是贴侍俸他呢。

启肖应了一声，跑到我背后，趴在我背上，我背起他站了起来，往回走。

当我走到圣一边时，圣一迟疑地问：“请问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哦哦哦……”

“太好了，我也有爹有娘了。”

我小声说：“不认识。”

我笑了，应了一声。

“爹，他是谁？”

“真的？”

启肖大叫着，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我笑：“来肖儿，叔叔背着你。”

启肖也在我耳边轻声：“好看，不过爹也好看。”

我笑：“当然是真的，叔叔不会骗肖儿的。”

“我才不怕呢，我就叫娘，叔叔答应肖儿要我娘亲爹爹的。”

我眼睛有点了，问：“肖儿见过娘亲？还记得爹爹？”

圣一下了车，站在那里看着我渐渐走近。我故作惊奇地盯着他看，还小声对启肖说：“肖儿，你看这个哥哥好不好看？”

我呵呵地笑了起来。

明亮的两只眼睛又惊又喜地问。

“请问――”

我吓了一，想调就跑，又一想，两条的人哪里跑得过四条的，再说，我就是不承认自己是齐王，他也奈何不得。便镇定下来，依然装作若无其事地向前走。

圣一上了车，车跑走了，我松了口气，背着启肖继续赶路。

我站住脚，冲着他笑问：“这位公子有事？”

启肖摇摇，说：“我一生下来娘亲就死了，爹爹也在肖儿很小的时候就战死了。”

启肖高兴地又蹦又叫，好一会才停了下来，昂着冲我笑着说：“叔叔，你蹲下来。”

我明白了，搂着启肖小小的子，哽咽：“那叔叔就当肖儿的娘亲和爹爹。”

我笑：“不敢当，公子太客气了，在下免贵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