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哼，一个不敢出真面目的家伙，怎么看都有问题，小兄弟，你可不要上当啊！”

我笑：“这不就结了，我只是蓄起胡须可是什么大罪？”

“这位大侠，人人都会有一些隐私，难大侠你就从没有什么事隐瞒过自己的朋友？”

我咳了一声，微微摇，圣一会意，笑：“我们兄弟姓柳，这是我哥哥柳瑜，我叫柳二。”

那人脸一沉，冷笑：“我是好心，你倒欺瞒起我来。”

“谁？”

也没见那人起，只觉眼前一花，那人已经站到了面前。我上下打量着他，他也上下打量着我们，透过屋中的灯火，见此人不象是凶恶之徒，相貌倒也清俊，只是那双眼睛很是人，闪着光。

赵景重新打量了我一翻，皱起眉，说：“看你们不象江湖中人啊？”

“哦，赵大侠定是轻功了得。”

那人打量过我后又看向圣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冲圣一笑：“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哦，怪不得。”

跟圣一相视一笑，我说：“这人，不是有病吧。”

我很不高兴，我是藏尾了，可关你什么事？

“你怎么知？”

一个讥讽的声音自房响起。

我忙笑：“我说错了，我错了。”

圣一答应着，跟我进屋休息。

哑了下去。

我：“哦，但不知大侠高姓大名？我们与阁下萍水相逢，素无往来，哪来欺瞒一说？”

我犹豫起来，我怎么可能在他面前展现真面目，怎么回答他呢？

那人大声：“除了一些微不足的小事，大事自然从不瞒人。”

赵景惊奇地问。

我要翻白眼了，这么直白的外号再不知是因为轻功好，那我就是白痴了。

我失笑，因为这一点就判定我不是好人，这也太武断了吧。

“嗤，”

那人嘀咕着：“你这人反正有问题，我姓赵，江湖人称水上飘赵景。”

那人冷笑：“象你这样藏尾的家伙还敢跟人家称兄弟？”

话音刚落，人已不见踪影。

我说：“我们当然不是江湖人，我是个郎中，我兄弟是个读书人，我们是出来见世面的。”

那人更是说不出话来，只好用眼睛瞪着我。我笑了起来，这人还真是直爽，看样子也不是坏人，便不再逗他，拱手问：“不怎么说，大侠也是好心为着我兄弟，敢问大侠怎么称呼？”

我忙说：“瞎说什么呢？哥哪有把你当外人？只是哥确实有难言之隐，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蓄起胡子，等过些时日找个机会哥再将胡子去掉。”

圣一目光闪闪，问：“什么时候？”

圣一皱起眉，责备地喊了声：“哥――”

醒来时，天色尚早，只是很闷热，上粘乎乎的，很不舒服。扭看了下圣一，这小子仍然沉沉睡着，少年人瞌睡大，

看着高升的明月，对他说：“天晚了，快睡吧。”

那人斜眼看着我，一脸鄙夷：“连自己的兄弟也不肯显示真面目的家伙，难不是心里有鬼？”

我问：“阁下是何人，为何偷听我们兄弟谈话？”

那人语，我又：“难不成所有蓄胡子的人都是坏人不成？”

赵景有点失望，便不肯再留，说：“如此不打扰两位赵兄弟的闲情逸致，告辞。”

我跟圣一吃了一惊，抬看去，只见对面房檐上坐着一个人，懒洋洋地垂着一条晃晃悠悠地冲着我们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