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弦吓了一：不是说没有人的吗，师兄骗他。

小少年挣扎了半天，脸上都忍出了绯红，终究是：“他们说，我是天生魔，不能修仙。”

小孩子快被他拿下了。素弦仙尊眸中带上一抹笑意：“记得之前在祝家吗。我在火里杀人，救你们……忙了几个时辰。你一直在看我，我在哪你看到哪，意识都快没了，但眼神可真挚了。正好宗门我收徒，就看上你了。”

长得粉雕玉琢的，乖乖巧巧也不闹，而且……师兄说的没错，他们太像了。他看见这孩子第一眼，还以为见着了从前的自己。就是也像自己一样认死理，听师兄说，他不见到自己，不愿意拜师，也不愿意回玄幽宗。

之前，在冲天的火海里，他见过这人一眼。那时只觉得他像是火焰里的一只飞燕，清俊而潇洒。如今才发觉，原来此人长相如此致。致到让他忘记移开视线。

净尘符它不香吗。

慕南风乍然听见叹息，唯恐被嫌恶，原本放松的，又紧绷了起来。

慕南风有些讶异了，微微抬起，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人。

年幼的慕南风垂着，躲开他的视线，回应的声音却半点不糊：“去玄幽宗，修仙。”

“那我去让他们都不敢再说。”素弦仙尊若无其事，仿佛他真这么过一样。

推门的一瞬，他的视线与对面的小少年对上。

素弦仙尊看向梅毓。后者轻轻拍着他的肩，取笑他：“妙就妙在，这孩子跟你小时候一样，呆得分毫不差。”

纵使面上说麻烦，素弦仙尊心里还是很乐于和日后的小徒弟打交的。

他忘却了此前受到过的一切“礼教”，定定地盯着他，问出了真心的话：“为什么是我？”

他委屈得要命，素弦仙尊也不遑多让，视线微微偏了偏。不过他定力比旁观的素弦强了不知多少，下一瞬便挪回视线，语气淡然：“醒了。知要什么吗？”

他们还说自己合该被人骑呢，不过他也差点信了。素弦仙尊忽然想到过去的自己，轻叹了一声。

他问：“知你要去哪么？”

好好养一段时间，免得魔气走漏。”梅毓见他面色凝重，话锋一转，“不过你挑徒弟的眼光可真妙。”

慕南风抿着，沉默着不肯说。素弦也不他，蹲在他面前，动作轻柔却生疏地为他拍打上的灰尘。天知他在宗门里都是被师兄们着的，要不是为了拐个乖徒弟，才不会这么耐心地给他拍灰。

“还有。”素弦仙尊端着架子，心里却对这小孩子满意极了。

“可我是祝家的药人，我还是天生魔……你不该……不、不对，对不起！”小孩子意识到自己的质疑冒犯了高贵的仙尊，攥紧了拳，用力得指节发白。

慕南风答不出，只：“很多人。”

慕南风原本坐在床上，见素弦来了，便起，想行跪礼。虚弱的子承受不住，一脚在地上，被素弦一把拖住。

素弦仙尊不理调笑自己的师兄，进了后院，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子。

“没事，”素弦仙尊握住他的手，轻柔而不可置疑地掰开他的手指，与他对视，“你以后要握剑，要

素弦仙尊察觉到了，淡淡：“谁说的？我有剑，我去让他再也不敢这么说你。”

白衣的仙尊无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