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他张开口，却半个字也说不出。

闭嘴——慕南风怒火中烧。

杀意如同水，瞬间淹没了素弦。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虞溟的笑声，素弦忽然明白了那红纹的作用。

素弦松了口气。方才无法控制子，顾不上让慕南风闪开，全心全意都控制着，别伤他太重……还

慕南风眉心，心魔印愈发张牙舞爪，红得能滴出血。他阖上眼，如同真被素弦指尖的魔气束缚，子紧绷着，一动也不动。

他的手不受自己控制，灵巧地穿过慕南风层层黑衣，勾住最里那层，似乎想就这样划开他的衣裳。

脑中忽然传来剧痛，神智空白一瞬，无尽的黑暗中，他忽而看到了一张飘摇的符纸。

耳边响起慕南风痛苦的低吼，他回过神来，跌坐在玉床上。慕南风的子重重压在他上，压得他脑昏沉，动弹不得。

“你想狗也无妨，就是狗也有个想日主人的愿望嘛……我最了解你了。”心魔桀桀笑着，用与慕南风相同的声音，贴地为他解决问题，“把给我——你不敢当的疯狗，我替你当。”

慕南风额渗出冷汗，无力地低吼着。

耳边忽然传来蛊惑的声音。上的红纹发起，凝成了纯的魔气，点在素弦的指尖。

“你看看你，急着来救他什么，让他被.开了再用，不是更方便，”心魔极尽嘲讽，一字一句挑明慕南风最不愿面对的事实，“你以为素弦是什么好人？他骗了你百年，你回来才过了几日，又被他哄得服服帖帖……贱不贱啊？”

魔气从腰腹渗入，虽不致命，却足够痛苦。慕南风最信任的师尊，在他最无防备时背叛了他。

——喜欢这样吗？

纵炉鼎，让他无法反抗。甚至……违背自己的意愿，致亲爱之人于死地。

——而是另一躁狂的兴奋巨兽。

他的不属于他，而臣服于空.虚，像一不知羞耻的兽。恍惚间，他觉得怀抱着他的，不是他盼了许久，来救他的徒弟。

朱砂染血，画下繁复的花纹。素弦只看一遍便再也无法忘记。

杀了他。

师尊几时哄骗过他——

心魔的笑声越来越放肆。

这不是他，他不想。素弦恐惧得想要缩成一团，可无视他的崩溃，乖觉地追逐着快乐。非但要划，还要蹭动，要呻.，要出一切他想都没想过的下作情态。

殷红的花纹如同牢笼，禁锢住他。他的子陡然发，无力地朝慕南风倒去。

不要。

别靠近。

…开他，像剥开一朵苞待放的花。

“我就是你，又怎么会骗你。”心魔蛊惑着，“他若是真信你，为何瞒着你他的质，又为何宁肯躺在你怀里，也不愿意把天罚的真相告诉你——他不过给了你些微甜，你就乐得他一条乖狗……可真丢人。”

痛彻心扉。

这是属于炉鼎的“力量”。

上人呼沉重，藏着深恨，仿佛下一刻就要生吃了伤他的人解恨。若非他伤口还在血，又有魔气牵制，无法动弹，素弦毫不怀疑他会暴起伤人。

——不喜欢，就杀了他。

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回过神时，他整只手已经陷入了一个温热血腥的地方。魔气蔓延着，攫取那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