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刚走到楼下，楼上就传来一阵慌张的脚步声，携着叽哩哇啦的鬼哭狼嚎一同扑了下来，几个一班的学生急匆匆冲下楼，跑得太急没刹住车，直直撞到了林栖。

他拿起手机，心平气和地询问隔邻居有没有风机，能不能借他一用。

池越结微动：“没什么。”

两个人整装完毕，下楼去吃饭。

池越眉一皱，伸手就把人给拎开。

天色早就黑透了，走廊里的声控灯被这一连串的大呼小叫唤醒，“叮”的一声亮了起来。

刚才那一连串宛如多米诺骨牌般的撞人事件太突然，池越没来得及思考太多，本能地抱住林栖，怕他被撞摔了，稳住林栖的形后，他迅速收回手。

“到我想听你说话的时候。”

他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又被人从后扶稳，池越抵住他的后背，充当了他的后盾。

他刚刚全心神都在林栖上，没注意撞到林栖的人是谁，现在一看才发现是个女孩，个子还矮，她居然还没撒手，看起来就像是在和林栖拥抱。

半分钟后，邻居带着风机登了门。

林栖意外地瞥他一眼，对小学生难懂的印象又深刻了一分。

池越：“我跟你一起去。”

“嘤。”几个同学是在教室里看恐怖片，太恐怖了只敢开灯看，看到最紧张的分，女主角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在夜色里往前走，浑然不知后已经聚满了鬼，他们紧张得大气不敢，教室里的灯突然灭了，教室顿时陷入一

看到他动作的同学们：“……”

学校食堂没开，他俩准备去外面吃，路过教学楼的时候看到一班的灯还开着，林栖微微蹙眉：“我回班里看看。”

集训课非常人化的在晚自习第一节课才开始，参加竞赛的学生还有一段时间休息，林栖先回宿舍洗澡，把校服扔进水池里，换了日常穿的衣服。

他把手伸向桌子上的风机，出乎意料的没拿起来，看过去才发现是插不知怎么卡进了隙里，林栖懒得挪桌子，直接一拽，只听“啪嗒”一声，插和风机线机分离，阴阳相隔。

池越安静下来，房间里一时只能听见风机的运作声，他抬起眼，看到林栖浸着水汽的发梢，忽然感觉有些不自在，转过脸心不在焉地提出疑问：“我要闭嘴到什么时候？”

“那你快点想听行不行，”池越悄悄藏着私心说，“我想说话。”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走廊。

林栖对着手里的风机，陷入沉思：“……”

林栖抬眼，看到池越锋锐的下颌线条，笑着说了一句：“谢谢。”

林栖站稳了，这才有空看向眼前的同学们：“你们闹什么呢？”

林栖：“……你还是闭嘴吧。”

灯光霎时驱散了周围的夜色。

池越新奇地围观风机被害现场，林栖赶在他发表观看感言前提前一步说：“闭嘴。”

可能是他太乖了，林栖难得生出剥削的愧疚感：“你说，我现在想听了。”

池越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不知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不该说给林栖听，只好随口找话：“你是怎么能把风机电线拉断的？”

现在这个时间，学校里的学生都走光了，整栋高二里，他们班的灯亮得一枝独秀。

来这么不开心，答应得倒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