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

[哈哈哈哈哈真的吗，会长怎么说的，我也要听听！]

……他久违地感觉到烦躁。

回复众说纷纭：[不是吧咱们学校还有嗑这种CP的？何必想不开呢姐妹。]

“呜呜呜。”女生合十的手掌分开，捧着碎掉的玻璃心，哭哭啼啼走了。

[会长好冷酷一男的，听到我提到校霸就不想再说话了，呜呜呜我好难过。]

不用看也能感觉到这份目光是谁的，分开坐的这段时间里，林栖对这样的目光太熟悉了。

这个帖子很热闹，没几天就在学校里传了个遍，一班的学生自然也收到了别班学生友情发过来的链接。

这么看起来，校霸是真的帅。

他一心二用，一边漫不经心在试卷上写下正确的答案，一边计算着池越看过来的目光到底有多长。

不知是不是冬天阳光轻薄的缘故，他的脸色看起来也有些难以察觉的苍白。

周五放学，这周不是他值日，他索在宿舍整理东西，把那些情书一封未拆地装进书包。

[喜闻乐见，喜大普奔，希望会长继续坚持，永远爱您。]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这真是太棒了。]

故意出为难的神色，慢慢摇：“不会。”

池越大概是看到那个帖子了，林栖写著作业，感觉到后传来的目光，忽然走了神。

不是烦池越，而是烦藏在黑暗里的对手，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真的很耽误他的时间，每一分都在浪费他和池越的友情。

对视的时间很短，但他真切看到了池越眼里的难过。

他走路本来就没什么声音，现在更是无声无息，如果是之前，池越还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但他这回没有。

现在希望破灭，连他们都感觉有点闷，不知班长又该怎么想。

[不用坚持了放弃吧。]

林栖终于偏过，对上池越的视线。

他们明明是围观群众，却也会到了那份伤心。

“啊！为什么呀！”

看到帖子的学生偷偷看向依旧坐在最后角落的班长。

池越坐在单车上，一只脚踩着地，

[……不，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坚持一下，会长一定不可能这么无情！]

池越没想到他会回，神色明显慌乱了一下，就像被当场抓获的准备偷吃糖的小朋友，目光闪了闪，又匆忙垂下。

两天后，论坛上出现哀嚎的帖子：[会长说不会和校霸和好了，我西BE了！]

林栖看着池越的影，放轻脚步。

他离开的时间算是比较迟的，可总有人没事也要留在学校里。

[……天呐。]

学生们心情复杂，说实话，他们最开始的时候也不喜欢校霸，谁能对一个声名狼藉的校霸有好观感呢？然而随着同班的时间拉长，他们也渐渐消去了对校霸的不良印象，再到现在，他们也在不知不觉间转移了阵营，由衷希望他和会长能够和好。

“没有为什么。”林栖表现出不愿细说的模样，声音也变得不耐：“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校霸班长似是感觉不到别人的目光，始终垂眸在纸上写字，学生们只能看到他有些长的碎发，和直的鼻梁。

[下注的那群憨批呢，出来赔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