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傻乎乎的小学生直接起来，总是要比自以为高级的情话更动听的。

这个人怎么这样。

林栖：“唔……”

”

他连忙慌乱地发个视频邀请补救，好在林栖没有因为被他拒绝就生气，很快点了通过。

“学校论坛的帖子，你现在可以看看了。”

池越问：“你在什么？”

电脑响了几声，林栖把手机放在支架上，目光转向电脑屏幕。

“那我挂了？”

“我能不能再看一会？”池越眨了一下眼睛，迷迷糊糊地问。

池越“哦”了一声，恋恋不舍地看着林栖起，抬手按向挂断键，赶在最后时刻说了一声：“晚安。”

“整理证据。”林栖回：“对了，我要问你两件事。”

池越心里发虚，底气不足地说：“我没有啊。我和陈冶结仇的原因不是告诉过你吗，因为他们想要拉我入伙，我不同意。至于那个付念，因为她偷翻我书包，我就和她吵了一架。”

他蹙眉，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他拉出键盘不急不慢地打字。

林栖无奈：“可以。”

论坛因为池越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的大吵,池越本人却对此毫无所觉，只是严阵以待地守在手机前，等待消息提示音响起来。

池越不明所以：“啊？”

作者有话要说：天真的越崽现在就被林栖哥哥美色迷到晕转向，以后可怎么得了

“就是传闻里被你骂到转学的女生。”林栖偏过，神色淡淡：“还有，你别以为你不知付念是谁，就可以逃避回答第一个问题。”

池越很不满：“学校为什么连这种记录都有？”

池越一僵：“……付念是谁？”

林栖距离手机很近，声音也近得像是在他耳边说似的：“晚安。”

他们俩维持着视频通话，直到睡觉时间，林栖说：“池越，后天上学的时候，如果有人来找你麻烦，不他们怎么，你都不要打架。”

池越应：“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池越迟钝地摇摇。

林栖懒散地支着下巴，长长的眼睫微垂，电脑投过来的光影在他睫上凝结成细微的、闪烁的星星。

池越声音很轻，唯恐惊扰到什么似的：“……你真好看。”

“看过了吗？”林栖笑着问。

林栖“咦”了一声：“你还想干什么？”

林栖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笑起来：“行。你不说就先不说。”

“因为你这一架打得差点被退学。”林栖忍了忍：“学校也没有闲到什么鸡蒜的事都记录。”

“第一，你是怎么跟陈冶结的仇。第二，你为什么骂付念。”

“因为……”林栖看向掐得如火如荼的帖子，“总有人会见不得你好的。”

“……哦，”池越镇定地说：“我以前就是很爱打架的。”

手机方寸的屏幕里出林栖微微弯着的眼睛，池越不知为何感觉到了害羞，目光无措地飘了一会，才落到视频的中央。

这一刻，池越忽然很想伸手去摸他的眼睛。

池越迟钝地点点。

“什么？”

半晌，他终于回：你还生气吗？

“但我查过了，你第一次进办公室就是因为和陈冶打架。”林栖说：“你有这么爱打架吗？因为别人想要拉拢你你就把别人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