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说你和凌氏集团的关系吗?”
“你这样说,有什么依据?告知检查官和你的律师了吗?”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无奇。
“我不需要你们。我很正常。我只要你们查清楚,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
任何一件被指控的事。”
覃沁向院子里的祝笛澜走去,揽过她的腰带她往车库走,“这下开心了吧。”
她和廖逍一起向会客室走去,铁门发出她熟悉的沉重声响。穿着橘黄色背心的人缓缓走进来坐下,他略显佝偻,手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似乎懒得抬眼看他们。
看到这样正常的人反而让祝笛澜有些不习惯。廖逍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发问。
没想到祝笛澜大胆地先下了手,倒让他有些意外。
“当然说了。”王资全紧紧盯住她,“可是凌氏集团有权有势,连命案现场都能作假!案发时我自己在家,没有不在场证明,没有不在场证人,也没有自证清白的监控录像!他这样构陷我,我有什么办法?!”
“去
理点不活该的。”
“你好,王先生。我姓祝,这位是廖教授。由于你被指控的这些罪名证据都非常充分,但你拒不承认,因此检方要我们来为你
相应的
神鉴定……”
资料上写着:王资全,挪用公款,二级谋杀。
“你看不惯丁升也很久了吧?笛澜
的真是痛快。”
刚刚祝笛澜
浏览了他的罪证材料,定罪的证据链没有任何问题,即使没有口供,翻案的可能
也不大。但王资全即使在证据如山的情况下也一直死扛不肯松口。
“他们是谁?”
“凌氏集团!”王资全咬牙切齿,“连
是谁
了那些事我都不知
,我只是知
有人要迫切地除掉我……”
“我已经安排好人接手丁升的位置。你知
怎么
理。”
“什么意思?”
的若有所思之间直觉到她经常在盘算他和覃沁之间的关系。这让他十分警觉。

神鉴定时装疯卖傻的人很多,有一上来就开口念诗的,也有当面
大神甚至自残的,都是为了获得一纸鉴定好取得保外就医甚至无罪判定的资格。
王资全除了情绪激动导致动作幅度有点大,逻辑、语言都很正常。
这次覃沁没有回答。
原本对廖逍
一个人过来他就略有微词,而这个女人看似有人畜无害的
弱模样,实际上总在暗暗地想些什么并不与人说。
凌顾宸不为所动,“你带她去趟看守所,廖叔有事找她。”
祝笛澜暗自一惊,不由得心
加速,她偷瞄廖逍,廖逍面不改色。
廖逍已经在等她,祝笛澜接过资料翻看一眼,他们要为一个人
神鉴定。这样的工作之前她跟着廖逍
过很多次了,也算是她的实习工作之一。
“我没有!”王资全激动地拍桌子,打断了她,“他们构陷我!”
祝笛澜思量着他是不是患有健忘症、臆想症或者是心理素质极优的反社会人格,于是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丁升这个人渣一点都不可惜。但他势力不小。你
好安排了吧?”覃沁问。
“我在凌氏集团旗
“他活该。”她的声音冷漠无比。“我们去哪?”
所以当丁升提出要她“玩一玩”时,他同意了,尽
他对丁升蹂躏女人的爱好深为不齿,但给祝笛澜一个下
威也无妨。之后他也趁着此事想默默收拾了丁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