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想伤害你的，真的……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我知你听得见……或许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进入我的生活，否则你依旧可以过你无忧无虑的日子，怎么还会搞成今天这样……真的对不起……”

韩秋肃盯了她一会儿便移开目光，目不斜视地朝门外走去，“有事跟你们聊。”

“她可能不会醒过来了。”

她也没有再看韩秋肃，只觉得那一刻，有些沧海桑田的悲怆。

祝笛澜惊慌地看着他。她读过这么多的案例，那些生理上显示一切正常却在病榻上再也醒不来的人……她不能接受这件事有可能真实地发生在了自己边。

“那你也该更清楚，有时候病人自己的意志也是一项很重要的影响因素。”

是说，不是说她数据都显示正常吗？”祝笛澜的声音颤抖。

“我要见她，我不了，我要见她。”

门被轻轻打开，凌顾宸扶着她的后背。她朝里走去，看见韩秋肃阴沉着脸站在窗边。她的视线落在躺在病床上那个小的影上。

凌顾宸看向覃沁，覃沁无奈地点。祝笛澜抓了件衣服和外套，就急急忙忙跟在两人后去医院。

她怔了怔，绞着手指慌张地问：“总……总是会有其他办法的吧……”

很快她又恨起这虚无的永恒来，这永恒把她的希望都带走了。

她像是对着空气说话，这份安静让她绝望。

那一刻她有些恍惚，这样的安静，这样的声音，她好像在哪里经历过，或许是这一切命运的源，或许是结尾。

祝笛澜这才在床边坐下，她伸出手，轻轻摸孟莉莉的脸，出一个悲哀的笑容，“莉莉，是我。你该醒了，我还有好多事想跟你说。”

波折不

只是她闭着眼，仿佛在睡一个很迷人的觉。

覃沁把她带走的时候，她仔仔细细地看了孟莉莉一会儿，才默默离开。

她顿了顿，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继续说下去，“我一定是了很过分的事，你才会这样。我只想你给我一个机会，你醒过来，告诉我究竟是我的什么事。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凌顾宸和覃沁跟着出去了。

她脸上悲哀的笑容慢慢变成了彻底的哀恸。原来连抑制自己的眼泪也可以如此痛苦。

祝笛澜的心一阵绞痛，好像一块小小的冰锥刺了进去，又很快化了，除了她自己，谁都没有发觉。

“谭医生让我们好准备。”

她像个错事的学生一样在病房外等着，等着先进去交涉的覃沁出来告诉她，她还可不可以再见孟莉莉一面。

“是的。术后长期昏迷不醒的情况很少，但是会发生，医学上面……”

祝笛澜捂住脸，凌顾宸想轻轻揽住她，却被她推开。

“莉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发那条信息给我。但这一定是我的错。”

孟莉莉没有动，祝笛澜觉得她此刻的美丽多了一层叫永恒的色彩。

孟莉莉并没有什么病恹恹的模样，她还是一如既往得可爱，温柔的长发落在前，脸依旧像以前一样粉可人，色也是健康的红色。

“什么准备？”

“你别跟我扯医学，我知这些……”

这等待的过程安静得诡异，她似乎能听见墙上钟表秒针走动时细微的嘀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