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沁瞄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问,“谁惹你了?”
祝笛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连话都说不顺。
“你该多练练,以后每天早上你都来给我系领带怎么样?”
她知
他口中的这“一点疼”,如果到她
上,应该能让她哭昏过去好几回。她干脆在覃沁的病床上舒服的半坐着,看着他复健。
“有什么好解释的?”
“还疼吗?”祝笛澜问
。
“走快了会有一点疼。”
“现在是没在一起,以后的事可就难说。你还以为我在逗你?我在玩你?”
祝笛澜也不看他,挂着脸
“你是无所谓,可我还要面子的。”
宋临捧着两个巨大的哑铃,覃沁正指挥他把哑铃扔在床脚。宋临离开后,覃沁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着。
她当然看得出他眼里的认真和
爱,她也知
照着凌顾宸的
格,陪她大半年的时间从抑郁症的困扰里走出来,已是极大的耐心和诚意。
“没人惹我,”祝笛澜极不爽快,“我自己惹自己。”
“别多想,我又没
你。”凌顾宸见她这样便心
,轻柔地说,“中午过来陪我吃饭?”
“你该走了。”
他已经不需要依赖拐杖,但也不能走太快,而且还是轻微得显出一瘸一拐的模样。
祝笛澜惊得僵直立在原地。凌顾宸走了许久,她才满脸懊悔地
在地上,涨红的脸埋进臂弯。
游戏里,
里奥骑着各式各样的交通工
,疾速飞跃各类障碍物,祝笛澜玩了两下只觉内心焦躁,便不耐烦地把游戏机摔在膝盖上。
“躺太久了,不运动实在难受。再这样就要肌肉萎缩了。”
覃沁脱掉上衣,拿起两个哑铃。随着他缓慢地推举,他
前和手臂上的肌肉也展现出强健有力的线条。
“不要。”
“怎么办……”她几乎要带着哭腔地自言自语,“他这样,这叫我怎么办……”
凌顾宸这才恋恋不舍地松手,他低
看了眼领带。
“神经……什么乱七八糟的……”
祝笛澜斜眼瞥见床
柜上放着的PS游戏机,便拿起来把玩。
被揽住,只好把脑袋往后缩。
“你不是明后天就能出院了吗?干嘛还让人搬这么两个大哑铃过来?”
“你不是没事就窜到沁的房间里去?我这里也一样,你不要给我搞区别对待。每次叫你来,你就一副怕我吃了你的样子,凭什么进他的房间你就不怕了?”
祝笛澜眨眨眼,想把这份忧伤甩开,“不行。我要陪你那个躺在病床上还不忘嘴贱刺激我的弟弟。”
祝笛澜瞪大眼睛,“我没事进你房间干什么?”
祝笛澜想起早上凌顾宸半
着挑逗她的样子,恼火地瞪脚。
他笑笑,穿上西装外套,“我的房间你随便进。”
这一次,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可她的眼里,也浮现出一丝不确定的哀伤。
回避
“你还是离不了我吧?”覃沁盯着自己手臂上的肌肉,也不看她,“我几天不在家,你就跟发条坏了的洋娃娃一样,哪里都不对劲。”
“差点忘了,”他忽然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晚上见。”
覃沁咧嘴,偶尔发出几声“嘶嘶”。
“行吧。反正他没两天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