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城看着布偶人特殊的样式眯了眯眼，这东西他同样熟悉，“上面是不是有字？”

此时他们早已没了吃早饭的胃口。大家先后离开食堂后，有的回了公寓房间，有的选择继续收集线索，周安安冷着脸往游泳池的方向去了，没说要什么。

对于这点沈清城和陆戚心里都有所猜测，只是迫于证据太少无法证实。

沈清城：“昂。”

没少给齐美看孩子，可不就是看了很多次么。

陆戚转看他。

陆戚挑眉，“简单。”

此刻周安安的心情很复杂，她将锁孔血的事告诉刘王玉只是想将此作为说服对方的筹码，没想到却是给了刘王玉准备的机会。

陆戚：“齐美曾经在食堂工作过。”或许是帮厨，或许是清洁工，总之她一定在食堂待过一段不短的时间，让她认识了现在的清洁工阿姨。

陆戚顿了顿，“清洁工？”

“多看了几本杂书而已。”沈清城毫不心虚地回视。

陈格努力跟上两人的节奏，提出总结，“那后来她又怎么当上老师了？”

沈清城借着陆戚的手看了看，只一眼便确定了是他认知里的那个东西，他：“这东西没有明确的名字，可以是布偶，也可以是稻草人，作用是替。”

“这是什么。”陆戚开口，棍子底下翻出一个被血浸透的布偶人。

她已经不算是个新人，但这是第一次有无辜的人因她而死。

其中关节说起

沈清城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对旁的男人：“对了，有个事情要告诉你，在你们来之前我在食堂遇见了一个清洁工阿姨，她说她认识齐美，还给齐美看过孩子，很多次。”

啥？沈哥和陆哥在说啥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周安安第一反应是玩家里有人用了，可是紧接着反应过来商城她全看过，没有哪一个的作用是替。

一个清洁工，偶然帮齐美看看孩子很正常，但是经常？不是职业歧视，只是教师和清洁工的交集实在太少，除非是邻居或者同事。

她嘴蠕动了几下，低低吐出几个字，“……是刘王玉。”

陆戚：“去找刘王玉。”

沈清城：“前提是你能把东西拿到手。”

沈清城瞥她一眼，“意思就是童一学是替别人死的。”

腔中的子涌出更多，弥漫出一难闻的味，让整个空间的气息变得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童一学因此死了。齐美发现自己被糊弄，残忍地将童一学的尸分尸。

薛桐等不及问：“沈美人，你是不是知这是什么？”

沈清城拍了拍神情困惑仿佛四六级听力考试的陈格，“自己想。”

陈格被他冷肃的语气惊住，“陆、陆哥，你别乱来。”

周安安：“什么意思？”

这布偶人很小，充其量只有拇指长，四肢俱全没有五官，陆戚走到门外将布偶人递给沈清城。

薛桐：“刘王玉哪来的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好奇沈美人的份，普普通通的公务员会知这些？

沈清城瞅了眼男人冷凝的神色，：“我有办法让他上的东西失效。”

陆戚从橱柜角落里找出幸存的手套，上后俯将布偶人拾起，“看不清，好像贴着纸。”而纸张因为血浸透已经烂成了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