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简直是完美。不像是人类的美丽，就像是……”

邹唯一义正言辞，说的无比自然：“混进去。”

黑暗的屋子里，借着屋外细微的光，时绪隐约看见邹唯一额发下面的两行泪水……对方像是应声了，又像是没有。

邹唯一突然站起，围绕时绪走了一圈。

“这是……”

良久良久，时绪才缓声问：“……学长？”

看着看着，他突然神抖擞：“……这是你从哪弄来的？”

可谓是客源不断，财源广进。

不愧是未来的“人形造钞机”，跟着混绝对能有肉吃。

对方视线太过认真仔细，把时绪看的几乎浑发。

邹唯一很是务实。嘴里说着上社会，手底已经开始洗刷子。

时绪正找借口敷衍，但显然对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即使是我见过的所有珍珠，也挑不出来一颗能比得上这颗的品相，这简直称得上是最完美的原材料！”

邹唯一努力寻找形容词，“像是深海动物一样，未知，神秘。但却充满魔力……要比喻的话，有点像深海中的壬。”

时绪把盒子推向他的方向。

破天荒的，邹唯一第一次招呼他：“坐吧。”

邹唯一昂起，虚弱的声音此刻铿锵有力，“相反，只要有顾客介绍，就永远不用愁生意……就连鞋也是。”

污水顺着他的手腕下，他却浑然不觉。

邹唯一了手，小心翼翼用布托起珍珠，认真端详着。

“这周末会在城南举办一场珠宝鉴赏会，城南名们都回去捧场，甚至城北的大人物可能也会赏脸……咱们也去。”

邹唯一小心收起珍珠，旧话重提：“你放心吧，我会把它成最好的饰品。这就是我们的敲门砖……如果有一个大人物赏脸买下我们的首饰，一经介绍那帮名就会蜂拥而至。”

时绪也傻眼了，没想到邹唯一居然改变往日虚弱，简直像变了个人。

闻言，时绪眼一抽。

时绪认同的点，“你是对的。”

“不不不，是人脉。”

第二天时绪又来到这里。

环绕一圈

就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他就眼见邹唯一已经接了几个预约补鞋的电话了。

时绪一拍桌子，跟着激动：“我相信你！”

昏沉的屋内，邹唯一的眼睛却亮如晨星。

时绪对化妆品一窍不通，试着猜测：“技术？”

帅哥，你是学设计的还是摆摊算卦的？

一没动，他也没动。

见时绪如此上，邹唯一很是满意。他又问：“小学弟，你觉得是什么能让一个专柜化妆师迅速升级为品牌的杂志妆面总监？”

“她画的妆再好看，技术再出彩，没有名媛们之间的互相推荐介绍，即使她在那窝着画一百年也是个柜姐。”

“设计师们都渴望拥有最完美的作品，原材料的品质会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我现在能确定，有了这颗珍珠，我会出让那些名媛们争相佩，在舞会上被所有同嫉妒的饰！”

*

时绪眨眨眼：“我们怎么进去？”

“啊？”

时绪又详细说了一遍自己想法，尤其着重强调了他可以提供原材料。邹唯一先前还沉默不语，此时突然抓住重点：“那颗珍珠能不能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