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霖踹掉靴子,把风衣扔到一边,大步走过来开始骂:“白痴啊!”
简单说完这几年的事后,李想突然双眼发亮:“说到这个,我还没看过你们变
!”
李想:“还有,要摸尾巴!尾巴!
茸茸的!”
过了几分钟,班长突然私讯他:“你会来吗?”
李想:“我当时没什么感觉。”
李想冷静的推眼镜:“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早点说。”
“会是怎样呢,真好奇!我可以录影吗?”
牙切齿的拒绝:“再弄我就离家出走!”
赵霖:“......蠢狗,你说了?还发情了?”
李想:“班长,我是李想,你传错人了。”
周硕
发
,无奈地把
埋在他肩膀:“想想,我真的没办法。”
李想崩溃:“那你以前是怎么过的!”
被坦率的甜言蜜语暴击,李想脸红的同时又
哭无泪。
周硕动也不动--发情期两天没
的公狼完全濒临崩溃。
边说还边拍桌,似乎十分兴奋。
似乎要办同学会的样子。但他一来和大家不熟,二来提早回校,于是便没理。
以前学长说过,有许多娃娃啊杯子啊之类的小
可以用。
周硕:“.......闭嘴。”
赵霖叹气,走过来抱住李想:“当然是有你在比较好。”
李想:“装死暂且不论,你们这些年还好吗?”
最后,班长停顿一会,终于开口:“你大概奇怪我为什么问你吧,讲真,我们都对你有点愧咎。”
李想:“谢谢,但我已经回校了。”
当时班上,几乎没人接近李想。因为有老师,没人敢大动作欺负这个孤僻的学霸,但闲言碎语和孤立是少不了的。
某种程度上,即使是禽兽,也会败给神逻辑和
绒控。
李想:“我介意你们装死装那么多年。”
赵霖瞪周硕,意思是:连这件事你也说了?
李想有些好奇为什么突然找他,不过想了想,还是只问:“最近怎么样?”
两禽兽:“......”
“唔!”
赵霖与周硕:“.......”
李想:“愧疚什么?”
赵霖脸色复杂:“想想,你真不介意?”
几天后,赵霖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奇幻的景象:李想
着眼睛一本正经地坐在电脑前跑程式,而狼耳青年埋
搂住他的腰,尾巴瘩拉着,看上去很痛苦。
班长:“.......你就不气我们?”
二、毕业前夕的许愿笺
“以前没这样。”
班长几秒后才回:“没传错,就是问你来不来。”
因为觉得不重要,所
周硕叹气:“可是,对我来说,不是想想不行啊。”
接着是几分钟的沉默和尴尬。
李想拍了拍他的背:“乖。”
一块浮木掉下来,班长终于从尴尬之河中被救起,劈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教授很凶、课很无聊、系上妹子很少什么的。李想大
分时候就是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视窗右下角讯息
动,李想瞟了一眼,发现是沉寂很久的小学群组。
周硕盯着李想纤细的脖颈,很想咬上一口。
李想:“那,我去买......一些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