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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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笑了，他知自己现在的笑容非常丑陋，但他也没有别的什么可以展现了。

那源源不断为他输送死者力量的祭祀在那一刻彻底停止，除却食用过蔷薇的祭司外，其余生灵大概都被贾斯毒死了。

他有些疼地了太阳，随后缓缓起。

贾斯认错的态度非常陈恳：“是的，我毒杀了安妮塔的整个祭坛。”

但是这并不代表贾斯会赞同安妮塔的分……更何况不论是赞赏或者惩罚，都是他所期待的。

真丑陋啊，这幅模样。

“安妮塔错了，他需要一个教训，我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说完这称得上是忤逆的话语后，贾斯又温柔地笑起来，这一次他的声音中不乏期待，“主人，请惩罚我吧。”

护卫中的人类已经全死于安妮塔的失控，剩下的只有贾斯、伊西丝与神侍们，荒凉的野地还是那副寸草不生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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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弦断了。

他们谁都……爬不上去。

伊西丝收起了枪，而贾斯则立刻垂首请罪：“主人，我错了。”

伊西丝从后抽出了长枪，贾斯却仍然在微笑：“主人，我很讨厌蛇，您认为呢？”

他的周围是与他一样丑恶的东西，那些黏腻的手、肮脏的毒钩、剧毒的鳞片、的肢、腐烂的羽翼、倒刺遍布的骸骨和淤泥一样腐臭的阴影……

无声地缠住了他们，顷刻之间将他们汲取成人干。

在这一刻安妮塔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千万年前，那个时候的他也是这样，把最丑陋的分暴在父神面前，他仰望着那无法及的王座，但怎么样都……怎么样都爬不上去。

苏云轻轻叹了口气：“但要是再来一次，你还会这样对么？”

安妮塔消失了。

“我的神，请您原谅我的失态。”

安妮塔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脸，但只剩下骨骼的手又能挡住什么呢？

苏云没有去感知安妮塔的位置，也没有将他强制留下，安妮塔的状态很糟糕，他需要给他一点时间恢复。

他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倒影在那双银色的眼眸中，父神看着他，带着些许的讶异。

随后便是七大立从天而降，那是谁都挣不开的锁链。

死亡并不代表着什么，安妮塔也不是第一次被杀死，这种事情他的每个兄弟都走过，但谁也无法让他真正消亡。

苏云反问：“你觉得你错了吗？”

在苏云眼中，安妮塔的原型并不会令他惊恐或厌恶，他只是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安妮塔是寄生虫的瘟疫，他原本就是死物，尸骸与蛇

至于教坛？重建就好了，最无足轻重的东西。

苏云看着贾斯，这一次他被分到的份是隶，因此他也就非常符合地只披着简朴陋的衣着，遵从角色是苏云定下的规则，因此他就不折不扣地一一遵循了。

安妮塔看到了父神的银色眼眸，在火光下，那双瑰丽的眼眸镜子一样中倒映出了他现在的样子，他现在这幅骸骨半边的……

安妮塔知他又死了一回，而这一次死亡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的教坛被毁灭。

父神的惩罚残酷而温柔。

但是――但是啊……

“安妮塔？”

父神在轻轻问询，他仍然愿意呼唤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