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又疯癫。

苏云仍然记得他从小船上被转移到陆地时的感受，但那不

艾德曼的呼越来越急促，他的眼神似乎也逐渐陷入恍惚,他的表情越来越奇异，仿佛遇上了已经完成了他那个永生的幻梦似的。

“你一定能活下来的。”艾德曼的声音听起来既像是恳求又像是祈祷,“一定要活下来……只要活下来,我们将迎来神的苏云,然后得到永生。”

71、花园

“放开我。”苏云这样轻轻地对他说，“然后带着我去你们的花园。”

苏云终于离开了那个实验舱，以坐在轮椅上的离开方式。

两人这样断断续续走了大约数十分钟，终于抵达了通的尽，但当闸门缓缓打开时，显在苏云面前的却并不是什么花园。

这里是一片广阔的平台，宽敞得就像是一个小型广场，广场上空无一人，却停放着许多造型古怪的小型车辆。

艾德曼如梦初醒,他立刻站起来，似乎有些惶恐，神情间竟然还透出几分迷茫来：“是我冒犯了！我令你感到不适了吗？这都是我的过错。”

苏云看着近在咫尺的艾德曼,他看着他那狂热幸福的面孔，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低俗又无趣的色情笑话。

……被神灵选中的人？

109

“带我去花园。”苏云仍旧这样直愣愣地看着他,并且再一次重复，“就现在。”

这是多么荒谬又多么嘲讽的份啊。

是的，窗外是月夜海面，以及无数星星点点的灯火。

108

到现在为止他仍然不知哪一个世界才是真实,但答案是哪一个……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比起龙血，我更喜欢叫它蔷薇水,不过不论称呼是什么,这对你来说都是世界上最甘美的醇酒，同时也是神赐的永生灵药，”艾德曼轻声，“我会带你去花园,那里有最美丽最芬芳的蔷薇。”

假如说神是没有意志的恶意集合,那么什么是被神选中的人？神的眷顾又能是什么东西？这个崇拜着神灵的教派又是什么？

他的下半仍旧使不出力气，长时间的行走将给他造成负担，因此在出行方式上他不得不妥协了。

苏云对上了这个人的双眼，他知自己的眼睛现在已经陷入了一种奇诡的银色,但是他还是直直锁定了艾德曼,他能从艾德曼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平台上只有昏暗的指示灯，苏云也因此将玻璃外的夜色看得清清楚楚，他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深山老林或者沙漠，他仍然在海洋中。

艾德曼恋恋不舍地凝视着他的面庞，良久后才回神笑起来：“是。”

即便苏云不曾回也知艾德曼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上，而且艾德曼时不时都要停下脚步，就为了俯下靠近他。

而平台的最边缘――平台的最边缘是完全封闭的，透明的玻璃与金属支架构成了高耸外突的墙，将平台外的景色毫无遮掩地暴在两人面前。

苏云直视着艾德曼的双眼：“‘龙血’……是什么？”

实验舱的出口非常多，艾德曼带着他走上了一条无人的通，他推着苏云的轮椅，口中不断地叙述着他所认定的真实，狂

“这里是乐园。”艾德曼轻声感叹，“离神最近的地方，就是我们的乐园。”

话要说：么么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