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温卷不知是被这几句话砸懵了，还是被郁泊风那种紧张的状态震住了，傻傻站在原地愣了半天，但还是在思绪回到清醒的第一时间，对郁泊风说，好。

温卷没有说话，只是窝在他怀里沉默。郁泊风像是在等他回答，又像是只是想陪着他。

以前他不想对郁泊风说，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既然最后要分扬镳，又何必徒增他人不快。但是现在已经不同。风哥应该知他的过去，而且他也莫名觉得，风哥愿意知他的过去。

预定的惊喜就这么立刻变了现，郁总心里失望还是有的。

“你觉得试用效果怎么样？”

郁泊风是除了他和徐恪之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这个故事的人。他讲得不快，也不复杂，但是足够郁泊风弄清楚事情的原

郁泊风走到他后，把他原本着的链子解下来，戒指顺着链子落在他手心，随后套进项链里帮温卷上。

他的父母在苦日子里长大，对于生日这种事习惯的没有概念。以前在家的时候，每逢生日也不过是早饭换成了面条，就再没其他。从家里搬出来后，生日和一年中其他的日子并无区别。不仅是因为工作太忙，也是因为没有心情，一个没有家人的生日并不值得庆祝，甚至不希望被想起。

但可能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东西在没有拥有的时候，你也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当某天你突然拥有了它，才发现原来心里一直有所期待，突然间好像以前的日子都是受了委屈。

就跟之前两次一样，没有犹豫，也没有动摇，就是很认真地回答说，因为我也喜欢哥，所以可以。

在零点祝贺生日快乐在很多人看来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是温卷没有经历过。

“想试用转正。”

“我……”郁泊风难得犹豫了一下，侧的手微微握拳又松开，看起来也并不轻松，“哥喜欢你。”

“有心事？”郁泊风了温卷的耳朵，问他。

“谢谢哥。”温卷盯着手里的链子，小声说了一句，眼眶发热。

子是一小块正方形的银片，此时正挂在他手指间轻轻晃。

这个问题出来，温卷脸上浮现的迟疑毫不掩饰，试用什么？是说助理，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笨，心里有自己的猜测，只是不敢轻易说出口。

郁泊风在温卷房间睡下，小孩像块牛糖一样把他抱得紧紧的，一开始还以为是哭了，后来发现只是高兴。郁泊风手臂越过他的背，调整了一个更契合的姿势，让人觉得舒服且安心。

“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趁这个机会，哥想问你一件事。”郁泊风的手指顺着项链收了回来，低看着他。

“嗯，哥你说。”温卷还有些陷在刚才的感动里没有平复，嗯的时候还哽了一下。

他注意到这几天温卷状态不是很好，工作的时候状态还是很专注，但接连几次看到他走神之后他就确定了――不是因为疲惫走神，而是确实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本来他以为温卷已经睡了，想悄悄把礼物放在床，这样温卷早上一睁眼就可以收到。但是他又担心进去吵醒了吓到他，正在犹豫是不是就放在门口，温卷就从楼下上来了。